他翻请他附身,借吓成这样吧?”
我松了口气,李香头也不啰嗦,点了三根香,敬给仙坛上的牌位,随后在我面前跳大神,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坐在太师椅上,低头闭眼,好像睡阵,才见他缓缓抬头,蓦然睁眼。
我试问道:“爷爷?”
李香头咧嘴一笑,说道:“小娃还挺客句回话让我明白他不是李香头,而是常四爷借位了,可与李香头相比,除了声音有些沙哑,语调有点古怪,倒也没有其他变化。
仙家附身就这模样?还不如刘老太诡异呢,别是李香头唬我的吧!
我试问道:“您真是四爷脸顿时垮了,微愠,这个常可不是它的姓,而是长虫的长音译的称呼。
我赶忙道歉:“四爷您李香头专门逗我,您这仙家附身的场面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呀,那您...念个诗给我听?”
他彻底火了,怒道:“我他吗给你给你唱首歌算腹委屈,又不是专门调戏他,是我师父说出马仙附身查念首似是而非的打油诗,让问事的人自己理解,听村里人说,刘老太查四爷念,主动恭请以示恭敬,怎么还把它得罪了!
不等我解释,常四爷很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这小娃废话,要不是看在小李尾巴抽碎你满嘴大牙,你记住了,爷爷我住在晋祠后面的天龙山上,东行三十里的一处山缝,你太师爷给我挑逢年过节,孝敬三只,四只兔给我吃,否则我吃了你。”
我赶忙答应。
他继续坏胚子叫黄天顺,河北一处混堂的杂吏惹它,给你介绍个敢惹它的人。”
他抓起身旁的纸笔,唰唰写了个名字和电话号,扔在桌上,对我道:“这个坏蛋眼里只有钱,你出的起价,他什么都能,你自己联系,我好不容易上一次小李的身,得玩会,你走吧。”
说完,他从李香头身上摸出个手机,噼里啪啦按常四爷还会玩手机,趁着拿纸条的机会走到它面前。
探长脖子偷看一眼,我倒吸一口冷气。
贪吃蛇!
带着满脑子荒诞出了李香头家,立刻有三个男人将我围在,看清是刘家弟兄三人才松了口气。
刘老三着急忙慌的问我:“蛋儿,事情咋样了?”
我扬扬手中的纸条:“让我联系吧。”
刘家有个蛋蛋车,正好把我捎刘家老大一直欲言又止问道:“就那个李香头的公所是什么呀?哥挺好奇的,你给说说呗。”
稍一琢磨李香头对我们爱答不理,我一提公所他就怂了,刘家老大担心李香头不管套出这个秘密,万不得已的时候威胁李香仙的弟子分两种,瞧香和顶香,前者请大仙查事时,只要点一炷香,盯着香燃烧的情况便能得到大仙明示,后者则要秉香磕头,请大仙借位附体,所以出马仙的弟子也被称为香头,但李香头的香武侠小说中香主堂主的意思,他做主的地盘不多,但洪门应该人尽皆知。
往前三百年,理门与洪门并驾齐驱,有南洪门北理门的说法,洪门前身是反清复则反清复明的在理教的别称,在理教势各地共有三千多座徒,从清初搞事情。
为啥现在消声觅迹建国后,在理教还想搞事情,政府就把它搞了!
在理教不吹打念唱,不书写符咒,他们表现神迹,蛊惑信徒的方式就供奉畜生仙家,李香头的常四爷就是他爹,老李香头传家是几辈人的情,而在理教那点破事早就尘归尘土归土,即便我举报李香头,警察抓下思想情况,教育几句威胁他,倒不是说是拿我师父家和他家的情,拖刘家老大想知道,我毫不隐瞒诉他,最好别惹李香头,真给他惹急了...
谁能挡住常四爷?
回到家,按常四爷给的电话,联系那位名叫冯栏的师傅。
不得不说一句,这条蛇的字,真他吗丑喂了一声。
我赶忙道:“是冯师傅哪李香头介绍
“李香头是谁?”
我又道:“常四爷呢?您应该认识吧?”
对方一副不屑的口吻:“常四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称爷,上一个四爷你知道咋死的不?被枪毙了!”
“碰见猎吗脑子有问题吧?我说的是东北的乔跟我逗。”
有求于人,再差的脾气我也得忍爷是一位仙家,毒蛇,他介绍我...”
冯师傅再次打断:“它呀!那你说常四儿不就完了,还仙家?它不就是一妖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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