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冲喜本来就神紧绷,脸苍白了几分的同时,吓得连忙跺了两脚,没想到一剁,这两只血手又晃荡了几下,场景尤其诡异。
叶一诺帮忙,蹲在他面前仔细一看,就愣指上面好像粘了胶水,直接卡在了刘冲喜的脚上,看起来就像是死者的手紧紧地抓着一样。刘冲喜直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叶一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戴着手套把这两只手放进了装尸体的袋子里。
随后,叶一诺看向那个仍旧躺在地上的头颅,发现先前那两只被他掀开过的眼珠子已经闭上了,但奇怪的是,明明刚刚眼皮是凸起状,现在怎么就变得凹进去了?
叶一诺迟疑尸伸手去掀开他的眼皮。
这不看不要紧——
尸体的眼珠子竟然不见了。
他愣脚底发寒。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刚明明检查过了尸体的眼珠子,好好的在那里,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叶一诺回头看了一眼刘冲喜,发现他已经把尸体放到了警车上,就眯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如果他把这个事告诉刘冲喜,恐怕那家伙会直接吓晕过去。
年纪越大的人,就越容易迷信。
但可惜的是,叶一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
接着,刘冲喜带着众人坐上了警车,他的脸看起来很差,开车的时候几乎是沉着脸。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警遇到这么邪乎的事,两位专家,尸体就在车的后备箱里,你们可一定要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麻烦啊。”刘冲喜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助,他拿起一根烟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感叹道,“实不相瞒,我这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但是市里的领@导跟我说必须尽快把这个案子破了,否则麻烦两位,唉……”
叶一诺倒是完伙一路上肯定心惊胆战的,就没有把眼珠子消失的事情说出来。
等熬到了警局之后,一个穿着法医服的男子却出现在了刘冲喜的办公室。
“老陈,你怎么来了?”
刘冲喜明显愣了一下。
被称为老陈的中年男子摆了摆手,说道:“嗨,这不是听说第三起案子又发生了吗,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去。”
刘冲喜面露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陈,回头我向上级申请多给你批几天假,你也好回去多陪陪老婆。”
接着,这具尸体就给了这个名叫陈江河的主检法医,跟叶一诺没有多大的关系跟刘冲喜年纪差不多的刑警走过来搭话:“老刘,你今天出啥现场去了,我刚才家里有点事没来得及跟提了,今天老子差点就把几十年的胆子给吓破了!城北那边的建筑工地又出了一件分尸杀人案,准确来说……应该是肢解案,那个凶剁的七零八落,又给装了回去。关键是……老子他娘搬尸体的时候,那尸体的手还抓住了老子的脚踝,真他娘的晦气!”刘冲喜一边摇头,一边叹刑警愣翼翼问道:“怎么会这么巧,难道你丫撞鬼了?”
刘冲喜一下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了起来,他拍了拍老刑警的肩膀,转头指着叶一诺和戈薇介绍道:“来,老胡,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上级派遣下来调查分尸案的专家,一个姓叶,一个姓戈
老胡谦卑笑着打了个招呼,他看刘冲喜的脸有些苍刘,你要不先去休息吧,我正好有空,待会尸检单子拿过来给你看看。”
刘冲喜胡说道:“那就先给你了,老胡,我带这两位专家去我卧室看一下卷宗,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一晚上,啥也没看出来,今天的神状态实在不怎么好,唉。”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离尸体远一点,但毕竟他也是个局长,没理由做出这么离谱吧宿舍坐坐。”
刘冲喜带着叶一诺二乱糟糟一片,床褥什么的都被扔壶摔碎内胆后的玻璃碴子,就连那个白的墙壁,都被一个个用血迹所刻画而出的诡异图像占满了去。
戈薇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嘴,连忙跑出去吐了起来。
叶一诺到时没多少惊讶,他仔细盯着墙壁识皱起了眉头。
怎么争取墙上的血迹脉被割破后飘洒的血造成?
刘冲喜当时就蒙了,老半天才反勤宿舍里的场景也呆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连忙给自己辩解,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冲喜似乎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他没有丝毫考虑就勃然大怒道:“胡闹,平时养你们都是嘛的?赶快去给老子调监控,把这些血样全部采集下来,让老陈拿去尸检!”
刘冲喜平时虽吼,威望值蹭蹭地就彪动起来了。
叶一诺站在原地,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东西应该都没有丢,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墙上的血迹公安局的宿舍,到处都有监控的存在,就算小偷胆耐翻墙进来乱搞吧房间发生了什么?
叶一诺迟疑了两秒指将墙壁上的血抹鼻孔边闻了闻。
很新鲜。
这让叶一诺心里的疑惑一下提升。
他以前经常吃生牛排,所以他能够清楚的分清人血和牲畜血的味谁的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冲喜见到叶一诺胆子这么大去碰墙壁,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专家,你放心,咱们这都有监控的,我估摸着是哪些个跟我有仇的小偷泼了些猪血复我,等我查明之后,肯定给他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说完,他犹豫今晚让两位住在这里,有空调有饭菜什么的,咱们也好讨论案情,但现在看来……两位专家,你们要不先到我老婆家去将就一晚吧,案子明天再破,慢慢牲畜的血,而是人血。”叶一诺轻声道,“刘局长,我怀疑这个凶手,跟你有很大的关联。”
“啊?跟我有关联?”刘冲喜脸又苍啥子这么说?”
叶一诺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因为这只是他心中的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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