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诺就告诉他,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搭把手就好,不指望他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毕竟大家都是相逢一场,谈不上出生入死,剩下的事青壮工人们被放去休息,叶一诺几人也被带回那间二层平房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孟坡,回来了。
草场上。
穿着靴子的皮康见到了浑身是血的孟坡,他手里提着一个脑袋,身后跟着两个已经失去了一条胳膊的雇佣兵。
孟坡告诉皮康,人手不够,但剩下的两个毒军阀里,已经有一个被他摸进去掉继续要人。
皮康瘸了的腿放在桌子上,静静地抽着烟。
他没有去质问孟坡为什么不等到自己那批货从湄公河偷袭那群家伙,反而自以为是的闯进别人领地,甚至还掉了他们。
而孟坡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具老头其中一个的脑袋用袋子装着,放在了桌上。
直到烟灰在空气中全部飘散完了之后,皮康挥手叫来了一个雇佣兵,让他把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下来,叫孟坡换喜欢你这种不听话的手下。”
皮康慢悠悠对孟坡说,声音听起来很枯。
孟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回应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了。”
皮康抬起了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冷意。
孟坡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说:“威胁你?我好像还没这个资伙,死之前跪着跟我求饶,把你的秘密诉我一些更大的秘密,我把他的话骗掉了他。”
皮康眯起了眼。
孟坡走到他面前,坐在了椅子上,说:“你有这个胆钦佩败了,会遇到什么麻烦?”
皮康仍旧没有说话。他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对他人的轻蔑,仿佛从未听过那些不同的意见。
孟坡说:“等你那批货上来,再给我一批人手,我去帮你宰了另外那个家伙,要是成功了,你给我一笔钱,我去越南,帮你保住你老婆孩子。”
皮康肩膀猛地一抖,随即站起身子就往孟坡的肚子踹了下去,并且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指头掐住了他的喉咙,用极为渗人的语气一字一句传来的剧痛,孟坡扯着嘴角败了,我不就死了?”
皮康的眼神里不断涌出凶光,伸手从靴子里拿出一一把军刀,抵在了孟坡的下巴上,说:“你要是敢骗我,我要是失败了,也会找到你,把你的手和脚全部都砍断,然后扔进用罂粟泡着的酒坛子里,让你生不如死。”
孟坡坑你,就不是拿着这颗脑袋回来了。”
皮康又往他腹部踹了一脚,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匹正在吃草的马,用那带着放血槽的匕首,直接用力捅进了其脖子里,猩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马脖里喷洒而出,淋在了这片青葱翠绿的草的疯子被人抓到把柄时,他就不再是纯粹的疯子了。
孟坡被雇佣兵们带进了寨子里,与叶一诺汇合后,四人站在了台。
叶一诺为你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孟坡耸了耸肩膀,说:“运气总不至于每次都在别人那里。”
叶一诺说:“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孟坡眯起眼,沉思前方,说:“皮康没有怀疑我。”
叶一诺皱起眉头:“为什么?”
孟坡缓慢转过身来,靠在墙壁上,说道:“我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告诉我,皮康在越南偷偷养着一个老婆,还生了孩子,这件事他瞒了很多年,甚至为了保护他们,从进金三角过家。”
叶一诺说:“不认识的人?”
孟坡拍了拍口袋,意识到已经没有烟抽了,便说:“是个越南人,他说他有个中文名,叫林虎。”
林虎?
叶一诺沉默了下来。
孟坡说:“怎么,你认识?”
叶一诺没有正面回答:“你拿这件事威胁他了?”
孟坡摇了摇头,说:“我要是威胁皮康那家伙想做什么?”
叶一诺思酌了几秒,把前天晚上见到的事说了一遍。
孟坡沉着脸,说:“我宰掉的那个毒军阀告诉我,皮康背后有正府扶持,这次的联合缉毒行动,谁没有来,谁就是他背后站准备了很多军火,甚至暗中打通了一些国际关系,金三角形成现在这个局面,哪怕他的野能办到。如果他想成为下一个坤沙,就得拿出点真材实料,让那些缉毒的家伙们痛恨的真材实料。”
叶一诺说:“所以皮康提前收到了消息,打算用这些孩子们的命打赢这场毒-贩与警方之间的战争?”
孟坡嗤笑了一声:“战争?你觉得这是战争?这就是为了利益的屠@杀而已。”
叶一诺对他的讥讽角是个很神奇毒-贩并不全是自愿的毒-贩,更多的是无法掌控自己命运而走上歧路的人,除了那些本就黑心的毒-贩之外,警察和毒-贩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放上台面的仇恨点。
要怪,就得怪利益。
孟坡沉声道:“我不会参我管创造机会,让你逃跑,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叶一诺吐了一口气,顺孟坡,那些都是孩子。”
孟坡脸皮抽搐,手指紧握着墙壁,说:“我知道。”
叶一诺说:“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在什么?”
孟坡卖磁带。”
叶一诺取代皮康的位置,你敢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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