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扭来扭去。
远远看过去就像个超超大版的毛毛虫,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父情深。
姜家二老下楼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个温馨画面。
“爸,妈。”
“嗯”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歇一会?”姜
“刚……”
“刚回来哒!”
团转身,直接抢答。
也是这抬头的功夫,让二老看到了她小额头上贴着的东西。
姜爸爸咦了一声。
走近后,在发现是退烧贴,他问:“怎么还发烧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乍家伙去哪里弄了个贴贴纸贴着玩儿呢。
毕竟小孩儿就喜欢玩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姜妈妈看着儿,猜:“应该是昨天在院子里堆雪人的时候受凉的吧。”
姜暮也是赞同:“应该是无奈。
其实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可是那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家伙在玩得尽兴的时候就把头上戴的帽子摘下给雪人戴了。
你问为什么?
团子就是斩钉截铁地说雪人怕冷。
真是好一个雪人怕冷——
不同意嘛,小家伙就不高兴,没办法,最终还是妥协了。
本以为光个脑袋一小会儿的应该招了。
想着,姜暮就开始了吐槽模式。
“她可喜欢玩了。”
“昨天揪她去睡午觉还哭唧唧地不肯走,说什么要先哄雪人睡觉觉,要不是她自己都要别人哄,我差舍难分,那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棒打鸳鸯胆子都跟人一样肥了。
就在不久前,也就是秦深伙竟是趁着自己上洗手间的功夫就悄咪咪地拿着小铲子溜出去铲雪铲胖手准备扒拉那雪堆,也幸好是制止了,要不然今晚又有得有熬了。
明明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
可没想到小家伙才稍微好点就开始作妖。
真是典型婆吐槽胖闺的一连串壮举,秦深颔首,与怀里的小人儿对上视线:“……难舍难分,嗯?”还挺能折腾。
团子手一顿,无辜的眨了眨眼:“是什么哇?”
在说什么,窝听不懂哇,宝宝听不懂哒——
是对牛弹琴。
是同鸭讲。
秦深微笑,不是很想搭理这个装傻充愣懂,玩你的手指去。”
“哼!”
骗人!
听出老父亲话里的嫌弃,团子眼睛一转,气呼呼就用胖脑袋撞撞洗爸拔!
撞!
猝不及防的——
秦深闷哼一声,鼻子和下巴被小崽子袭击了个正着。
撞上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久别重逢,什么父情深都是过眼云烟撞到了我的……呃……鼻下巴上!
瞅着男人鼻子红红,还有那下巴上的红印子,姜暮突然想到这句话。
而那自知理亏的小孩儿也化身为了小乌。
缩着个胖脑袋,眼红红,嘴瘪瘪。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小可怜。
倒是会装可怜,秦深没好气地弹她脑瓜崩:“知道错了吗?”
“嗷呜轻一碰,娇气的小人儿却是惨叫一声。
她捂着额头委屈巴巴敢不敢。”
“不敢了……”
秦深表情清冷,开口恐吓谅拿你的小石头来赔礼道歉
甜宝是惊恐不已,瞬间就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嘴里是连连保证再不敢了。
作为快三岁的大宝宝喜欢吃小蛋糕,二是喜欢收藏漂亮的小石头。
但是蛋糕石拿小石头赔礼道歉,那简直是要要小孩儿的小命啦!
阔怕!
看到胖闺紧张兮兮的小表情,秦深加深沉,爸爸相信你会说到做到的。”
“玩去吧,我给你把小石怀
团子却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袖子。
小嘴一张,神情十分认真地:“爸拔也要道歉歉的哇!”
“嗯?”
秦深疑惑,他没听错吧。
道歉?
他道什么歉?
见到老父亲没表示,小家伙皱眉,指着刚才被脑瓜崩的地方:“爸爸打窝头痛痛哇,要!要道歉!”
秦深:“……”
姜暮:“……”
二胡搅蛮缠。
秦深是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我要是不道歉你又怎么样?”
一旁看戏的几人也是想笑又碍着面子忍秋后算账呢。
而团子也是语塞。
瞅着老父亲无赖姥姥又看看姥爷的。
嘴里咿咿呀呀脑袋瓜只要是认清一件事,那就很难转过弯愣是不对的呀!”
“爸拔要道歉的呀——呜呜——”
“呜呜,爸爸坏!”说着说着,竟是还把自己给急哭了。
刚,是挣扎着小腿就想要离开。
不跟坏爸爸玩了!
力气贼大,没防备的秦深差点没抱稳。
他啧托住胖闺的小屁股。
“……咋还说急假设而已,我又没说不道歉,好了……不哭了啊歉。”
团子仰头,吸吸鼻子:“——系煎的吗?”
“煎的煎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团子歪着小脑袋。
好像是米一通说,一顿忽悠,小孩儿也终于是原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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