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队民兵在后半夜巡逻的时候就发现了张贴在村10月16日,农历9月17,月亮只缺了一个边,依然是明晃晃的。
宁安和小桔子张贴的告示采用了各种颜的纸张,老红纸、泛黄白、紫红,每一张都非常大,贴可能。
民兵们凑近看了看,大概看出内容是和知青扫盲,认识虽亮,但距离阅读所需要的亮度还是有点距离,他们也没有细看具体内容。
几个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有人在大队部门口贴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知青们刚来,谁会贴他们的大字报呢?难道这批知青有问题?还是他们在一天时间里就得罪疑惑,民兵们出了大队部在村里转了一圈,又发现了很多相同内容,贴大字报倒是没问题,三四年前特别流行,这两年热度降贴。你光明正大的贴啊,嘛大半夜的贴?
还有,这根本不是大字报的问题,半夜村里有人来回窜坏事,他们岂不是也发现不了?这还了得!
转了一圈,今天负责巡逻的民兵就敲开了治保敲开了大队长家的大门。
大队长拿出了自家的手电筒,照着亮把告示内容看了一遍。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几个民兵有点忐忑,问道:“队长,怎么回事啊?”
大队长表示:“你们巡逻队不是有手电筒吗?但凡你们打开手电筒,照着亮半夜去把我叫起来啊!”
这群小瘪犊子,就为了省点电池,手电筒从来不舍得用。又没让他们自己买电池,至于这么抠门吗!
几个年轻民兵嘿嘿乐,“那啥,这不是习惯了吗?这说的是啥啊?”
“是啥?是有人做好事了。告诉你们这群城里来的知青长得好看就一头扎进去,人家是有对象的。”
“啊?”
“啊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们几个也往知青院那边溜达去了。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那个叫王保红的知青算回城结婚的,看不上咱们村里的泥腿子。你们可别想岔自己姓啥了!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哄你们帮着出力吧?”
“不会什么不会!下地活多苦?多累人?城里孩子要是受不了,决定找个人结婚,让自己过得轻松以后回城,可不光男的能出陈”
“哦。”
“回家给你们的姐妹们也都提个醒,男同志里李长卫也是有对象的。别挨太近了。而且句,大队长压低形势有点乱,下放的不见得是坏勾连绝对没好处。单从趋利避害本村年轻人去趟这样的浑水。
别说什么雪中送炭以求后报,就怕没等到后报就先把自己搁进去了。
而且,不见得都是坏人,也不见得都是好人啊,他们怎么分辨究竟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落井下石,这就很可以了。
“队长,哪还用我们提醒啊早,大家都能看得到。”
大队糊涂了。就在这儿贴着吧,明天一早跟大家都说说,既然人家贴出来了,咱们最好听劝。听人劝,吃饱饭。”
停你们也别想着城城里人,七八口子挤在两间屋里,连个下脚挣工资养活一家子吃白饭的,日子比咱们还苦该嘛嘛去。”
第二天,生产队上工的铜锣声比平时早了十五分钟,伴随的还有大队会计的喊声:“所有社员同志到晒谷场集合。”
晒谷场是村里的重要场所,旁边有个老戏台子,村里搞活动都在这儿,放露天电影也在这儿。
赵凤霞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洗碗,一听声音就疑惑道:“怎么比平时早呢?又出什么事了?”
嘴里嘟嘟囔囔,人已经麻忘叮嘱江学工:“走之前把碗洗了,不然我中午回来就不好洗吧。”
宁安喝完最后一口粥,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追上了赵凤霞没在村里逛过呢。
江学工在后面喊:“快点回来啊,咱还得去上班误不了。”
娘俩到达晒谷多人了。
大队长拿着个大喇叭站在戏台子上,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喊道:“都安静,听我讲。”
喊了好几遍,底下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才小了下来。
“咱们大队来了五位知青,今天就要开始和大家一起劳动了,我们欢迎城里来的知识青年,希望他们能用自己的知识来帮助我们农村人一起进步。”
“另外,我要说一下,昨天半夜,咱们大队突然出现了一些大字报,介绍了这几位知青的情况,主要目的就是要告诉咱们,知青搞建设的,不是来谈对象的,让咱们社员,尤其是青年社员和知青保持合理的距离。不要谈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这件事。具体的内容不识排了几个识字的人在每个点守散敲锣,就去上工。”
大队长说完,大家就地解散,聊天声又响了起来。
“谁贴的啊?”
“可能是知青吧。瞧不上咱们泥腿子,一来就警告咱们,让咱们别挨人家太近了!嫌弃咱们呢。”
“拽什么啊?都下乡了,还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呢?省里的专家都来和咱些刚毕业的小兔崽子,还能比专家厉害?”
“厉不厉害的不知道,反正人家瞧不起咱了完整不太认同:“我感觉不是知青贴的,那上面说,李知青青贴的知青贴倒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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