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澄心堂字条

十日生死劫 老树孤鸦 44 万字 2025-03-01 05:14:45
徐小轩令人对周祺搜身,从周祺的里怀竟然发现了一小片澄心堂纸个歪歪扭扭的字:海慧寺。澄心堂纸是中专用纸,而且“海慧寺”三个字是何等敏感。正月初二之前,顺治皇帝不就住在海慧寺吗!徐小轩敏锐条分明就是在向“朱三太子”传递绝密纸条是谁写的呢?周祺竟然低头不语,任凭徐小轩使尽了软硬两手,但他还是沉默以对。徐小轩知道,对方一定对他施加了强大的心理压力,或者,周祺还抱着对方能救自己的心理。徐小轩用玄狐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并不断地用刀尖扎进他的里,鲜血从脖子流淌下来,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周祺难以忍受,终于说道:“我说!我说!”周祺刚说到这里,就晕慕容铁正站在周祺的背后,他赶忙托住周祺的身子,笑呵呵地对徐小轩刑,这家伙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徐小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铁进了审讯室,就站在周祺身后。他说:“给他灌点水,让他清醒清醒。这家伙是个软蛋,一动真格的,就吓得尿了子。”于是,慕容铁就舀了一瓢水,往周祺的嘴里灌。
初五晚上,用过晚饭,清军和巡捕营的队伍开始下岸登船浪静,正是行船的好时间。徐小轩让慕容铁背着处于昏迷状态的周祺上船。这家伙可不能死呀!他还有很大的挖掘价值呢!徐小轩心想,从周祺身上一定能挖出许多机密的东西来。
晚上亥时,大队人马终于登岸了,岸上人头攒动,前来迎接的清朝的官员和清兵站满了岸头。大队人马刚上岸,徐小轩走在最前面,但迎接他的不是笑脸,而是意想不到的灾难。只听站在最前面的一名穿着四品官服的人正说道:“立即将徐小轩拿下!”徐小轩以为耳朵听错了,当两名清兵一左一右抓住了徐小轩的两条臂膀,并把他的头按徐小轩拼命挣扎着喊道:“你们抓错人了!我冤枉!”那个四品官员说道:“死到临头,我就告诉私通匪类,中饱私囊,我们抓你回去审查。这下,该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行了吧!押走!”
徐小轩被戴上锁链,押上刑车。徐小轩心想,这些人真绝,凯旋归来,没有庆功,而是开来了刑车,直接将他押到大理寺的监牢之中。一进森森的大牢,徐小轩的愤怒也到了顶点,他仰天长啸:“老天啊理何在!”但任凭他怎样呼喊慈宁,孝庄皇太后亦喜亦忧,喜的是,“朱三太子”被全数剿灭;忧的是,顺治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他已经卧床不起了,危在旦夕青春勃发的年龄,竟然一病不起。索尼、鳌拜、谭泰、洪承畴、隆科多等大臣齐聚慈宁,恭贺朝廷一举荡平“朱三太子”这股逆流,商讨如何处置周祺这些逆臣贼子。此时的谭泰已从刑部尚书调为吏部尚书,接替刑部尚书的是苏克萨哈。
皇太后端坐怀里抱着三皇子玄烨。这小家伙听说朝廷诛灭了“朱三太子”,也跟着阿玛前来恭贺。皇太后喜欢玄烨的聪明伶俐揽入怀中。
这时,谭泰提议说:“太后,微臣提议,对周祺这样的冒牌货,应该用磔刑,将他千刀万剐,震慑更多的图谋不轨者。”洪承畴也说:“微臣赞成谭大人的意见,应该在菜市口行刑,其头悬挂在午门之上,广而告之。”
索尼说:“太后,微臣建议,此次不仅仅杀一个周祺,把所有的朱三太子都绑缚菜市口行刑,让万千民众看看,这是些什么货。”鳌拜说:“不仅要斩了这些个冒牌朱该下诏,向天下臣民公布。”
皇太后听罢,说道:“诸位大臣的意见,甚好!鳌拜,责成你办此事。”
鳌拜说:“微臣还有个建议,应该把黄膘李三这号人也杀了,震慑震慑那些地痞流氓,绝了这些流氓们的道。”
洪承畴说:“鳌拜大人,我建议,关于黄膘李三,还是应该深挖他后面的保护伞,像徐小轩之流,他们才是黄膘李三产生的土壤。土壤不除,必生败类,还会长出更多的王膘李三、陈膘李三。”谭泰和隆科多一听,洪承畴又想扯上自己刑部和巡捕三营,心里恨恨的,这个叛徒总想着把我们拖下水,真是岂有此理!
隆科多站出来说道:“黄膘李三案件牵扯的只有徐小轩保护伞来定义我们巡捕营,更不能以此来定义刑部。微臣建议,法办徐小轩一人,便足以震慑天下,不必牵涉过广巡捕营的捕快们刚刚立下大功,应该嘉奖才对,岂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谭泰接过话头说:“微臣觉得,隆科多大人所言极是,应该在惩处周祺、黄膘李三的同时,嘉奖巡捕营的这些忠勇之士。”
隆科多说:“微臣绝不护私,对徐小轩应该立即斩首示众,而对慕容铁这样的智勇双全之士应该提升,臣拟将慕容铁接替徐小轩的游击之职,不知可否。”
皇太后说道:“至于你们的什么游击之职了,那是你们自己的职权,朝廷不会徐小轩,老身觉得杀掉还是太可惜了,他在这场生死对决中还是可圈可点的,运用他的谋略戳穿了敌人一个又一个谋,本当嘉奖。但如果查实他与黄膘李三有私利,还是应该惩处。功不抵过,索尼你们看着办吧。”
“喳”,索尼当即跪下领旨。
再说吴良辅到刑悄悄来的,单访便显得极为神秘。刑部尚书苏克萨哈慌忙迎出来,吴良辅是顺治的红人,他来刑部什么呢?苏克萨哈试探指示?”吴良辅抿了一下嘴,边走边笑呵呵地回答说:“咱句话要告诉大人。一是周祺这个家伙也许会胡说八道,你们刑部不可乱传;二是这个周祺狡猾得很,他现在还在想离间我君臣,不可着了他的道,该记则记,不该记则不记。这也是皇周祺乱了朝廷大局,弄得骨相残您不会不明白。咱家只是提醒一下您,也是替皇上提醒您。”
苏克萨哈终吴良辅前来,就是要刑部在审讯周祺时,不要牵涉到朝廷其他人。而周祺的案子不仅朝廷上下关注,皇太后也极为关注,她老人家已经打发苏麻喇姑传过懿旨,审讯记录一字不落,必须如实报给皇太后。这是两个针锋该听谁的呢?他暗暗决定,索来个拖字诀,先看看朝局的形势再说,看看谁能在这场争斗中占据上峰。现在,谁答应,再看形势发展定夺。于是,苏克萨哈笑着答道:“公公之言,本官必须照办,而且要严格去办,决不牵连周祺的谋得逞。”
吴良辅一听,脸上微微一笑,对苏克萨哈说:“现在朝廷传出去半朝廷上卷起滔天巨浪,为朝廷计,为天下计,不得不审慎行事啊咱家的,但请吩咐一声,咱家一定全力以赴。”“多谢公公!”两人又闲扯些别的,吴良辅告辞,苏克萨哈一直把吴良辅送到刑周祺身上的澄心堂纸的字条已经落入慕容铁徐小轩看过之后,并未拿走,他知道,一旦揣在自己的里怀,会说不清楚。慕容铁趁背着周祺之机,把他身上的东西搜了一遍,顺手把这张字条揣进里怀。这张字条的价值,慕容铁心知肚明。他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张字条献给了隆科多。隆科多看过之后,奉为至宝了某鲜血将染红自己的顶戴花翎,他必须把这张字条报给朝廷的掌舵者,为自己谋一个上升的官位。
隆科多拍了拍慕容铁的肩膀说道:“兄弟,得好!我不会亏待顺治已经在养心殿出现了两次危机,险些过去。曹寅和年希尧彻夜守在皇上身边。皇上强挺着,已经找过大臣开始写遗嘱。朝廷上下越发紧张,皇太后作为朝廷的定海神针,只有她才能稳定住人心。
皇太后一天之内两次来看过顺治了。朝廷大臣们知道皇上危急,但不敢有所流。此时,一句不当的话可能就可能引来杀头之罪。
京城里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雪花让大地变得洁白而素雅。
“哇”,一声悲鸣,整个紫禁城笼罩在巨大的悲痛里面。同时,各个势力开始为后顺治时代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较量。
顺治的葬礼在京城举行,也同时拉开了康熙盛世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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