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死后,徐小轩就完全控制了局势。薛老六和县令谁不敢动弹,只能让徐小轩等人从人丛中走掉。县令是出于无奈,被年羹尧逼到留春府来,他也不愿掺和这档子事,一个是奉皇太后懿旨的捕快,一个是多尼王爷的心腹老板,哪个也惹不起。既然被人家刀抵在后腰上,那就让薛老六无奈呀!我是被人家逼来的。而薛老六呢,他奉多尼王爷之命,让其拦阻曹寅进京。县令一直对他俯首帖耳县令派衙役想什么办法,也把曹寅拘起来。但想不到竟演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在薛老六和县令的命令下,衙役和留春府的人让出一条路,年羹尧押着县令在前开路,徐小轩押着薛老六殿后,曹寅和捕快们在中间,一步步退出留春府的院子。留春府的护院们以及衙役们手握兵刃,紧随在后。到了大门口,薛老六的护院们牵出徐小轩等人的马匹。待众人都骑上马匹之后,年羹尧把抢来的那匹马给一个衙役,告诉他会有人前来县衙取提起县令,往马下一丢,自己飞身上马,随着众人疾驰而去。县令被扔衙役们救起县令,总算松追赶。只剩下留春府那些护院们还围着徐小轩。徐小轩把薛老六一夹,飞身上马,把薛老六按在马鞍上,打了马肚子一下,飞奔而去。这可急坏了留春府的护院们,各兵器,骑着马追来。徐小轩让薛老六下令:回去!不得追赶。听到薛老六的命令,这些护院们只能远远跟着,眼看徐小轩的马儿到了唐山的界碑前,徐小轩回头冲追来的护院们挥谢谢相送完,把薛老六往地上一扔,一声“驾”,骏马四蹄翻飞,直追前面的队伍去了。此时,薛老六被摔得呲牙咧嘴,不住地大骂。那些护院们还想去追,薛老六摆摆手,阻止了众人。众护院护着薛老六回了大宅。
当徐小轩到天津城时,已经是正月初三了。他们下榻到枫桥客栈。这是临近闹市区的客栈。徐小轩之所以找了个闹市附近的客栈,就是为了以防不测。他们刚刚住下,就听客栈外有人吵了起来。徐小轩从二楼悄悄走下楼梯,看到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一个壮汉正与店小二争执。壮汉说,他有一个孩子10年前走丢了,他看到孩子上了二楼,他要到二楼去找儿子,但店小二岂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上楼,两人为此发生争执。壮汉抬脚就往楼上走,店小二扯住他的衣襟不放,壮汉胳膊一抬,店小二就被甩出老远,跌坐汉破囗大骂,徐小轩赶忙缩回屋来。他感觉这个壮汉眼熟,像在哪里见过。他突凌河小镇上的大汉吗?他怎么这身打扮?难道他是来追自己的吗?想到这里,徐小轩后背一阵发凉。隐栖村里的大汉?没错伙。徐小轩贴着门往外观瞧,见大汉挨个敲门,装作寻找孩子的样子。徐小轩知道,他找的就是他们呀!“咚咚咚”,大汉来敲汉敲下一个门。他担心曹寅出去告诉曹寅,他急得在屋里转悠。他可千万不能开门呀!好在大汉敲办法,就不再敲了。
过了半个时辰,徐小轩正在房敲门,难道那个大汉耳朵贴“客官,我是店小二,给您送茶刚站着一个店小二,一身粗布麻衣,肩膀上搭着一条抹布,满脸堆着笑容,手里端着一个酒壶。还没等徐小轩发问,店小二热情地说:“客官,旅途奔波,难免疲劳,老板特意给各位客官备下薄酒。”说着,店小二走进屋子,往杯里倒了一杯黄的酒。徐小轩端起酒正想喝,突然又放下了酒杯,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且慢走!”店小二迟疑地停了下来,徐小轩把酒杯递给店小二,说:“幸得店家赏酒,有了好酒不能独饮,还请与小二哥共品。”店小二忙摆手说“客官,这是老板赏给客官的酒,我怎么能喝呢!”徐小轩把酒杯送到他的嘴边,说道:“小二哥,请赏个脸,好酒就得同饮。你若不饮,我便不放你走。”店小二当即求他说:“请饶了小的吧!店里有规定,若饮了客官的酒,一旦让老板知道,那就会开了我。请客官理解!”徐小轩闻了闻酒味,接着说道:“这是好酒啊!好酒!”说完,徐小轩抓住店小二的脖领子,就要往他的嘴里灌。店小二“噗通”一声跪下,双手作揖,说道:“客官,请饶切都与我无关哪!”徐小轩厉声问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用毒酒害我?”徐小轩已闻出酒的异味。店小二说:“我不知道这是毒酒啊!真不知道!客官饶命啊!”徐小轩说道:“那我问你,这酒是从哪里来的?”店小二说:“一个客官送我5两银子,让我务必把这壶酒送到你的房间和201房客官长得什么样?”“那个客官长得很魁梧。”“他是否还有同伙。”徐小轩用力一扯,店小二的衣服被撕破,前胸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八卦乾坤图”,左肩上海刻的标识吗!店小二一看徐小轩识破了他的身份,当即一个“黑虎掏心”,直击徐小轩的胸膛,徐小轩何等机警,一闪身,用手狠狠扣住他的手腕子,疼得店小二“哎呦”叫个不停。徐小轩会员,我们是从小凌河镇一直追到天津的,才找到你们住宿的客栈,我们也住在这个客栈里。他们让我扮作店小二前来送酒,想麻翻你。”“你那几个同伙现在哪个房店小二说出房间号,他一咬纽扣,一翻白眼,竟纽扣里藏有毒药,一旦被抓,他就会吃纽扣自尽。徐小轩看到这个扮作店小二的天地会会员竟然如此英雄,尊敬之情油然而生。
徐小轩立即敲开年羹尧、曹寅等人的房间,把他们聚集到自己的房间里,把这个店小二送毒酒的事儿跟大家都说了。当务之急,要找到这些人在客栈的房间号。年羹尧说:“我去柜台问问,他们应该哪个房店小二额头上带个疤这些人都住哪个房间。”年羹尧转身下楼,来到柜台前,对掌柜的说道:“我是住宿的客官,我见到一个老乡,他也是今天住宿的,额头上有个疤,我想找掌柜歪着脑袋额头有个疤118房房间去找他们。”年羹尧谢过,立即回到徐小轩的客房,将情况作了汇报。徐小轩说:“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羹尧,你换上这个店小二的服装,把毒酒趁机杀入,将其一举歼灭。”于是,年羹尧换上了店小二服装,端着毒酒酒壶,敲开了117房大汉,一听年羹尧给他们送酒,都感到莫名其妙。年羹尧说:“这是东家让我给你们送来的。你们旅途奔波劳累,喝了这杯酒,解解乏。这酒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好酒!你们品品吧。”说完,斟满一杯酒,递给其中一个大汉,那大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眼之间,“咣当“一声,大汉竟栽倒在地。另一个大汉立即抽出大刀,直奔年羹尧,年羹尧也返捕快忙把他的大刀递给他。这时,徐小轩已经与大汉战到一处。房间里施展不开,徐小轩忙退了出来,大汉狂吼着冲徐小轩下怀,几个人上去围住大汉打,大汉即使力气再大、武艺再高,也难敌四手。转眼间,肩头、后背、脸上都挂了彩。一个破绽,被徐小轩抓住了,一刀砍在他的肩头,顿时血流如注。年羹尧一刀又砍在他的大腿上,他顿时跌到在地。众人一拥而上,将其拿房间里的战斗也已展开,四个捕快围攻矮个儿。二受伤,但一个捕快也被高个儿男子刺中了肩膀,受伤退下。徐小轩等人加入战斗后,很快也将两人拿下。徐小轩和年羹尧等人将这几个人都捆绑起来,拘在一个杂物间,同时,要求店里看守。徐小轩派了一个捕快急忙到当地衙门报告。徐小轩、曹寅等人则骑上快马,继续往京城飞奔。
徐小轩一行赶到北京时,已是子夜时分。养心殿西暖阁的顺治的病情加重了,脸上的痘疹开始化脓,并已蔓延到耳朵后面以及身上各处。每天,年希尧进行心治疗,但顺治的病情并未好转。吴良辅忧心如焚,焦急地盼着曹寅的到来。
更令顺治忧虑的是,京城里的明朝残余、其他血脉的皇族等都在蠢蠢欲动,一场更大的风雨正在袭来。索尼也在加紧部署,大清的八旗、巡捕营等全部进入到战斗状态。信息每天在京城急速流传。皇太后每天都听取索尼的禀报,多方在这场大棋局中斗智斗勇。
徐小轩送曹寅到西暖阁见过顺治之后,才回到巡捕营,卧底就送来了一个爆炸消息。时间在飞速地运转,时不我待!徐小轩必须马上投入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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