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佛祖说话

十日生死劫 老树孤鸦 44 万字 2025-03-01 05:14:45
两个时辰后,徐小轩、曹寅等人的快马已经疾驰到宁远城南门,即延辉门。这座古城南熙熙攘攘。徐小轩拽住马的丝缰,回头对曹寅说道:“曹大夫,我们已经跑了2个时辰,已到晌午,何不进城,我们在城里用餐,咋宁远城有一条美食街,我们到那里就餐如何?”
“悉听尊便。”曹寅、曹玺对宁远城并不熟悉。
徐小轩曾来过一次宁远城,对美食街印象深刻。宁远古城背朝群山,背朝大海,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暮闭晨开。宁远城有祖大寿祖大乐兄弟的忠贞牌坊,对于降清的祖大寿成为绝妙的讽刺。徐小轩前面引路,曹寅紧随其后,一行人紧紧跟随。
正当午时,走进宁远城中心的美食街,会感受到浓烈的烟火气,摊位挤满了整条石板街。各个摊位上,男老少排队用餐。在这条石板街上,有粘豆包铺,有粥铺,有包子铺,有豆腐脑铺,有海鲜铺,有糖饼铺,有馅饼铺,有饺子铺,有面条铺,有火锅店,有狗馆,有驴馆,有东北菜馆,还有扬州炒面,有西安羊泡馍,有本溪羊汤,美味太多了!有个摊主支个帐篷炸麻花,那油锅“呲呲翻花,炸麻花的香味直钻进鼻子里;店小二高声叫卖着华盖螃蟹、活虾、八爪鱼、杂蛤等海鲜的,“刚下船的海鲜,这才是真的海鲜呀刻钟灶台正在生焖螃蟹,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之后,螃蟹盖子就变成了红,几个客官正在大快朵颐;祖氏羊汤馆的幌子迎风飘扬,一个20多岁的店小二从人群中挤过来,扯住曹寅的胳膊就往店里拽,曹寅笑了:“店家,你这是啥!”店小二嬉皮笑脸地对曹寅说:“客官辽西的,尝尝我们宁远的羊汤,我们馆子的羊汤,那是嫩味美、汤味十足啊!”曹寅被拽得不好意思,就带着众人进了羊汤馆。这个羊汤馆,馆子面积约有100平米,馆邋遢的老汉坐在西北角,还有一个文弱书生坐在东南角。曹寅和徐小轩等6人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坐下,从门口又进来四个男子。为首者是个30岁多岁的男子,眉清目秀,白净的脸上涂了一层脂粉,身穿粉的棉袍,浑身散发着香味,带着一股儒雅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后面三个随从都戴着佩刀,一脸杀气。粉男人选了徐小轩桌子的对面坐下来。那白面书生正对着徐小轩。徐小轩特别讨厌化的男人。徐小轩想扭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徐小轩点了几样菜:六碗羊汤,羊口条一盘,一盘炒羊,六个大花卷,一壶烫过的白酒。宁远的白酒特爽!喝到肚子里,那种热辣辣的劲儿,就像东北了四碗羊汤,几样炒菜,四个人说了一阵不知哪里的方言,徐小轩刻钟,“羊汤好了!”店小二在灶台喊着,徐小轩刚站起来,那四个男人抢在徐小轩前面,一起拥到窗口,四个后背形成了一堵墙。白面书生正忙着什么,店小二对白面书生说:“客官,这不是你的!是那桌的”。店小二一指徐小轩这桌,白面书生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歉,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坐下。
徐小轩把银子拍给店小二,说道:“还有别的菜,快上!我们要赶路。”
店小二对徐小轩说:“客官,好的,我催催!我们是老字号,做菜从不糊弄,不会减少一道程序。祖氏羊汤在辽西大名鼎鼎的,羊汤是熬火候,我们不能端给客官。我们老爷祖上就是开羊汤馆的,已历三代。我们家的羊吃山里的草料,质鲜嫩。你慢点喝,你就知道羊和别家的味道有何区别了。”
6碗羊汤的盘子放在徐小轩面前,羊汤碗里羊杂较多,那羊汤是白的,显然经过长时间的熬制。羊汤好坏全在汤上,汤要熬,用木柴火熬,熬得越久越好喝。几个人开始品尝耐烦地喊羊汤呢!”又过了一刻钟,窗口有人探出脑袋,“取羊汤了!取羊汤了!”白面书生打发随从前去取汤。
这时,徐小轩用汤匙舀了一口汤品尝,觉得不对劲儿。曹寅、曹寅也喝了几口汤,都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徐小轩觉得天旋地转,突然, “咚”的一声栽倒在地。接着,六个人都昏倒在地。
小饭馆一下炸了锅,店主也从灶台慌张地看了看倒扯住店主的衣襟,厉声喝道:“你这馆子谋害客官令他的三个随从,“快!快!叫车!送这几个人到诊随从到门口喊了一辆带棚子的四轮马车。三个随从把六个人一一背上马车。店主想跟去,玉待命,一会儿,衙门的人就来调查你!”吓得店主没敢动。店小二跟了出来,连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那白面书生说:“不用!不用!你们都是嫌疑犯,在饭馆待辆四轮马车从拥挤的闹市随从把六匹骑着一匹马,同时牵着一匹马,紧随疾驰到首山脚下,停车,四周一伙的。玉面书生掀开车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招招手,让三个随从把六个昏迷的人扔到山脚下的一个深坑里。这是他们事先在一个废弃土坑的基础上又深挖形土坑,足足有2米多深,坑底是松软的泥土。他们扯着大腿把六人扔始用耒往六个人身上填土,黄土纷纷撒在六人的脸上、腰部,他们又往坑里扔了一些枯草、树枝,掩盖一下。当他们正用木头盖住土坑的顶部时,“嗒嗒嗒”,一队迎亲车队从山的另一边快速拐过来,转眼已到近前。五个人吓得灰溜溜逃掉五个人开着四轮马车向宁远城方向奔驰。就在他们埋土的时候,那六匹马也不知跑荒野哪驶到一个宁远南部一片僻静的杨树林子中,虽然树木掉光了叶子,因为树木比较密,林子中还有一个废弃的草房,这个草房子大概是村民用来养蜂的地方。五个人快步走到草房始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衣,从一个白大袋子里拿出五件袈裟。转眼间,五个人变成了云游的和尚,白面书生则犹如玉面菩萨。他们踱出树林,走向半里地开外的一座寺庙里。
寺庙的正门门前香火旺盛,香火的烟气正袅袅升腾着。五个人各点一炷香,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殿,大殿里只有一个小和尚敲着引罄。五个人刚跪在蒲团上,就听上面的如来大佛朗声斥道:“五个孽障,伤天害理,荼毒人命,还想瞒天过海,岂不徒劳!阿弥陀佛!”五个人脸变惨白,魂飞魄散,互惊恐。他们又偷眼往上看瞧,大佛面无表情,怎么会说话?白面书生哆哆嗦嗦地答道:“佛祖饶命!非是我等作恶,乃是为复兴大明啊!佛祖饶命啊叩谋害曹大夫?曹大夫悬壶济世,救治多少百姓,何罪之有!汝等对一个广施善缘的大夫下手,可谓丧尽天良!”如来大佛声音里带着愤怒。
“佛祖,我们奉了朱三太子之命,获悉顺治帝染上天花,顺治急调曹寅进紫禁城为顺治帝治病,永历帝乃命我等旧部截杀曹寅,阻止顺治帝的治疗。”
“你是何人?”
“佛祖,我乃明朝翰林,名叫吕留良。清军打到京城,我就一直抱着反清复中送传出密函,让我等在盛京城到北京城的路上阻击前往给顺治诊病宁远城,派人在南城门盯着,看到这几个人的装束,我们就知道这是赴京跟梢到羊汤馆,趁他们没留意,我就往羊汤里加了蒙汗药,然后趁乱将他们运到首山脚下的土坑里,本想全部解决了他们,不巧,碰上一队迎亲队伍,把我们给冲了。”
“中何人给你们传诉突然反佛的声音有些耳熟,便仰头盯视大佛佛后面突然跃落到地上。吕留良大吃一惊,“你是鬼还是神?”“哈哈哈!”来人正是徐小轩。
原来,徐小轩从吕留良进羊汤馆,就看出他心怀鬼胎,就加了万分小心。当吕留良让随从挡着,往羊汤碗里下蒙汗药时,他就发现了吕留良在搞小动作,但佯装不察,故意喝了羊汤,实际上,并没有咽下羊汤,他们佯装中毒,而羊汤顺着嘴角都流吕留良等人扔到首山下的深坑里时,他们还在装死。吕留良以为他们死了,见吕留良坐着马车跑了,徐小轩和曹寅一吹口哨,六匹跑远的马又回来找徐小轩等人飞身上马,直奔吕留良远去的方向追去。哪想吕留良等人到了一片杨树林里,开始换装,这一切被不远处的徐小轩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知道,吕留良会去海边的眺海寺。
于是,徐小轩六个人骑马先到了眺海寺,听闻和尚们都在后殿诵经,他们就把马栓到寺庙后面,来到大殿。正殿正中间端坐着如来大佛。于是,徐小轩飞身上去,藏在了大佛身后。那五个人则藏到正殿后面。不一会儿,吕留良等五面的一幕。
吕留良站起来想跑,被徐小轩一脚踹翻,那四个人爬起来就往外跑,哪知没出正门,被曹玺等人堵住,一顿拳脚,将这些人打倒在地。
六个人将这五人捆绑起来,往宁远县衙而去。六人刚到县衙门口,知县与曹玺相熟,听闻曹玺、徐小轩前来,便在县衙大门迎接。在县衙寒喧一番,徐小轩、曹寅着急赶路,知县便派人护送衙役到山海关,而曹玺只身骑马返回东京城。
再说麟趾,娜木钟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
博果尔的死讯传到了紫禁城,娜木钟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外面的狂风漫卷。三个月后,吴三桂派一队人马护送襄亲王的棺椁回京。紫禁城举行了隆重的葬礼。顺治亲自到灵堂祭奠亡弟,极尽哀荣。麟趾的娜木钟目光呆滞,像灵魂出窍一般。董鄂妃满脸泪痕。她心里知道,果博尔是为她而死的。
葬礼刚过,顺治就大张旗鼓地纳董鄂氏为贵妃,并大赦天下。这罕见的举动,注定在后中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董鄂妃一来,六粉黛无颜。此后,顺治帝几乎天天晚上长在承乾,先是册封董鄂妃为贤妃。一个月之后,册封为贵妃,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可谓岌岌可危,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隐忍,天天往皇太后的慈宁跑,皇太后也可怜这个孙侄,贵为皇后,却备受冷遇。顺治帝要废第一个皇后博尔济吉特氏时,一个原因是皇后博尔济吉特氏是多尔衮和孝庄皇太后定的人选,虽然皇后长得很漂亮,但就是不入顺治缘论如何也难以改变的。母子俩为此爆发过几次激烈的争吵,皇太后开始坚决不同意废后,但顺治帝却废意已决。顺治在长期压抑中格变得极为倔强,像坚硬的钢铁一样,宁折不弯,不像他的母后圆融周到。在这场母子对决中,最终皇太后只得退一步,同意将皇后降为静妃,迁居侧。从此静妃郁郁寡欢,独对青灯,念经诵佛,就像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茧蛹。皇太后去过两次,抚慰侄,但见静妃形容憔悴,神情落寞,皇太后感觉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让她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慢慢走出婚姻的影。一切的苦难只有自己承受,别人是帮孝庄太后痛苦好一阵子。
顺治迷上了董鄂妃,对皇后不理不睬,难不成又要废后吗?这次孝庄皇太后心中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孝庄皇太后将不满撒在董鄂妃身上,常常训斥这个贵妃。董鄂妃是个通情达理又柔顺皇太后没有好脸,她逆来顺受,从不顶嘴,这倒让皇太后有些自责,一个人家有什么办法呢!皇上看上了,一切都身不由己呀!皇太后心里也矛盾。
一场血雨腥风正在后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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