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首恶伏诛

道门鬼闻抄 王览学 218 万字 2025-03-01 05:15:13
密室里依旧站朝着彭先生一扔,彭先生兜手接过,拎起来一瞧,是一颗血淋的人头!
“呔!”虎子把刀端好了,刀尖向前,“付老道,你好大胆!”
原来密室之中还站着的这位,乃是彭先生的旧,付道人。仍旧是一身道袍,不过没了那股仙气儿。他头发散乱,衣袍带血,看模样也很是疲惫。
面对虎子的质问,付道人不慌不忙上前两步,伸手自蛮宝儿身上拔出自己的软剑,在袖子上蹭净了血,小心翼翼的又把它盘在了腰上。而后他一边收拾答话:“你们当初不是向我要个代吗?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代。打这起,这件事情算是了结了。”
代!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佟府里采生折割的案子轰动昌图府,震惊奉天行省,罪魁祸首被五百刀凌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件事都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彭先生和虎子明白,这件事绝对没有了结。佟老爷宁死也没有招供,衙门压根儿不知道他身后还有一个妖人。
而且根据虎子和赵善坤夜探佟府拿回来的证据来看,引诱佟老爷采生折割豢养媪鬼的这个妖人,应当是龙虎山的门徒。这人至少在术法这一门上是得了真传的,不然怎会使用龙虎山秘传符印铸在丹炉上?
于是乎,彭先生和虎子找到了昌图府内唯一认识的龙虎山传人,也就是付道人,要他给出一个待来。
采生折割之事有悖天,灭绝人,官面上,衙门不容得他,江湖上,凡正道者人人得而诛之。若是哪一门哪一派,出了一个修习采生折割的弟子,这个门派都会面上无光,为江湖人所诟病。
是以,付道人当时驱走了彭先生和虎子,并许下诺言,要给彭先生和虎子一个待。而现如今他说,彭先生手里的这颗人头就是他给出来的代。
彭先生缓步踏入了密室之中,拽着这脑袋举到了同付道人脸面正当前的位置,问:“你言采生折割案的主谋?”
付道人衣着狼狈,双手染血,可那股气度依然不减,与彭先生说话时仍是一个倨傲的态度:“不错王昶,那是我龙虎山弃徒。求道期间他妄议外法邪道,欺师灭族,被我龙虎山开革出墙门——哎!这和你们鬼家门的开山祖师好像?”
彭先生目光一冷,见得寒芒一闪,一柄利刃就架在了付道人的脖子上。付道人此时正在发簪,占用了双手,彭先生这一下又来得突然,付道人完全没做防备。
感觉着肌肤上的凉意和痛感,付了血了。只不过这伤口不深,刀锋浅浅地划破了脖子上的皮以后,就停小心一些,”彭先生把刀收回后腰,扔下一句话来,“有些玩笑你开不得,若要与我戏耍,先拿们这些小门小户刀刃离了自己的脖子,付道人又恢复了动作,神态上似乎没觉得自己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这世上的人拿我教张天师开玩笑的还少吗?你什么时候见我们龙虎山门人发这么大的火?也罢,你不许说我便是不说了,咱们还说你手上这颗脑袋语一迟,盯着那个脑袋端详了片刻儿。出了山门之后,仍不思进取,整日钻研一些歪门邪道。自你们给我那个符印以来,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不久前让我找到了他藏赶过来把他杀了。再一看你们也来了,好巧不巧啊!”
虎子觉得他话里有话,皱着眉头,津了津鼻子:“哼!说话怪气,你是说我鬼家门和他有勾连?”
“哦,你承认了?”付道人微笑道,“要不然时间怎么这般合适呢?”
虎子炸了毛了,端起刀来直指付道人的鼻尖儿:“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说我们鬼家门与他有,我还说你此行是杀人灭口呢!你也是龙虎山传人,我怎么知道采生折割案没有你的份儿?”
付道人挥了挥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哎呀,年纪大了,熬不得夜,这天都快亮了吧?困呐……老的开不起玩笑,小的也开不起玩笑。你们这一门,无趣呀,无趣。我当然知道他与你们没有关系。如若当真有什么勾结,你们也不会拿着拓片来找我。”
彭先生微微眯起了眼睛,把人头丢在了一边,在付道人的道袍上蹭去了手上的血,叹道:“付兄向来不苟言笑,怎么今日有闲心与我们父子俩开起玩瞧我这记。”付道人拍了拍脑门,“啊亲相称件事忘了。呵呵,虽然我知道你们父子俩和王昶这个龙虎山弃徒没有什么瓜葛歪门邪道。别着急,别着急,我们总有算账的时候。”
虎子这一回不单是要骂了,猛上前一步刀一扬,直奔胸口。付道人向后一错身子避忌惮地退初暗算虎子不成,反叫虎子发狂的那一回。那般威势,实在不是他一人可以抵挡的。
好在彭先生拦在了付道人和虎子之间。他按下了虎付道人说:“我年轻时做过许多恶邪门歪道,没有关系。只不过我儿子根底倒是很净,你说他是邪门歪道,总要拿出些事情来说话。”
付道人背过手去,掠了一眼虎子,冷哼一声:“妖魔终究是妖魔,迟早有为乱思跟你们争论,我已经清理过了门户,也给了你们代。现在我要回去修书一封寄给龙虎山,将事情因由通报祖庭。若”
说完,不顾对他恨得龇牙咧嘴的虎子,自两人身旁越过,从彭先生打出来的那处缺口出了石室。
等到付道人走出去了很久,虎子才是喘匀了气。他收了兵刃,问:“爹,咱蹊跷了,怎么看都像是他杀人灭口。”
彭先生则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嘱咐:“虎子,关于付缺私德,可以说是个老王八蛋,做起事来胡天胡地,有些想法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例如对于咱们鬼家门的偏见。但是他在大义上绝对不亏,说嫉恶如仇,绝”
虎子听彭,反而说:“您善变吗?我不知道您年轻的时候跟付道人有过什么情,可您也想一想,您与付道人这么多年没见过面了,您也不敢保准他一直就这样吧恶人。”
彭先生拦住了虎强求你相信,毕竟你和付道人有旧怨在前。如果说哪一日你们两个要搏帮着你的,毕竟你是我儿子,付道人终归是个外人。当初他意图杀你,这笔账也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但是其余……就不要再论了。看他这模样,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昌图府,日久要打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虎子一梗脖子,一拍胸脯您出手,一个人就能把他料理了。当初不过是他偷施暗算,有趁人之危!下药算什么本事?我不相信我功夫在他之下。”
彭先生苦搭茬。反是转过一身去环视了一圈试石室,觉得宛如梦境一般。这叫什么事儿?父子二人苦苦守着,临到头发现是一桩旧案不算,还叫别人抢了先,积蓄起了满腔的火气,却没有发泄的地方。
杀人不过头点地,若说这妖人活着,彭先生一定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贼人窃取鬼家门秘术用以伤人害命之途的仇。可是这人都死了,身首异处,地上一处滚着脑袋,另一处摆着腔子,彭先生还能拿他怎么样?毁尸灭迹,挫骨扬灰?没有意义。
“嗨……”彭先生轻声叹忙獠伏诛,虽然不是死在咱算是为昌图府除了一个祸害,至少白庙沟的百姓们不必再担惊受怕。走吧,回白庙沟报个平安啊,好好睡一觉,咱们再回山上。”
虎言:“爹,您等我一下。”
怎么不走呢?虎子发现了一样东西,这贼人扑在地上的腔子手中,攥着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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