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破连环马

重生之我在梁山当小兵 裂木 16 万字 2025-03-01 05:15:05
彭玘被扈三娘五花大绑的推到晁盖与宋江面前,晁盖看了看彭玘,又看了看宋江,没有言语。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宋江站起来对扈三娘说道:“快给将军解绑。”
彭玘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对宋江拱手道:“好汉,这是为何?”
“哈哈哈,将军你我本无仇怨,只是各为其主,犯不得动刀动枪的。我宋江向来仰慕将军威名,现在便放得将军下山回营。”宋江一脸笑意,言辞恳切。
张德帅冷哼一声,又是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不就是想不得罪朝廷,后面好招安吗。他心中暗自腹诽,对宋江江湖人称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彭玘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敬仰。
“正是在下。”宋江微微拱手,姿态谦逊。
彭玘听后单膝跪地,“小弟听闻哥哥名号已久,只是没有机会拜见哥哥。没想到这次却被哥哥擒识。如若哥哥不嫌弃,我便留在这山上为哥哥出一份力量。”
“哦?将军此话当真?”宋江脸上露出惊喜之。
“千真万确。”彭玘语气坚留在这山上就好。”宋江高兴喜悦。
晁盖问道:“你营里每次都有火炮支援,是何人使着火炮啊?”
“哥哥,那是凌振,绰号‘轰天雷’, 是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善于制造火炮,能打十四五里远。素来与兄弟好,我可下山去叫他效忠哥哥。”彭玘想着这正是出力的好时机啊,言辞中满是急切。
众人本来就为这火炮头疼,听见彭玘这么说,登时来了神,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你可有几成把握说服那轰天雷凌振。”宋江疑惑透着一丝疑虑。
“凌振老是与兄弟谈论哥哥事迹,他也仰慕哥哥的紧,若劝上山来。”彭玘兴奋山回营去劝说那轰天雷凌振。今日先好好休息一番。”宋江尽可能地展现出对彭玘的关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随后宋江就和吴用开始商量计策,吴用觉得可以先不让轰天雷凌振上山来,可留在里面为梁山兄弟打埋伏。宋江也应允了,让他战之时晚点放炮让梁山兄弟及时撤出来即可。
第二天送走彭玘之后,宋江便急匆匆的向晁盖请战。这次前去战没了那炮手阻拦,必定能打退朝廷来犯之敌。晁盖就让宋江点兵去山下迎战朝廷官兵。
这次宋江依然没有带张德帅下山,还是带自己的老部下前去战。宋江觉得有自己这些兄弟就够了,之前不也一样打败他们,要不是有那轰天雷凌振在后方支援,自己早杀的他们落荒而逃。
到了阵前,对方一人身披重甲,手持双鞭。只见那人眼神凌厉,胡须微白,威风凛凛地在阵前等待。这人便是这支队伍的首领“双鞭”呼延灼。
“谁去迎战此人。”宋江偏扫过众人。
“小弟愿往。”秦明提着狼牙棒主动请缨,一脸决秦明兄弟出战。”宋江点头应允。
秦明双腿一夹胯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停住后大声喊到:“我乃梁山秦明,尔等速雄浑,气势豪迈。
“你这厮本来吃着朝廷俸禄,居然吃里扒外投到梁山对抗朝廷,该杀。”呼延灼气愤地说道,双眉紧蹙,怒目圆睁。
“你这厮胡说八道,我家里大大小小二十余口皆被那青州知府杀害。你这厮在这红口白牙瞎说什么!看招。”说罢,便舞动狼牙棒向呼延灼杀去,气势汹汹。
呼延灼也不再言语,手持双鞭上前迎战,二。兵器相之声不绝于耳,转眼已过了数十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呼延灼微微占据上风,秦明感觉越来越吃力。挥出一棒恋战。
“哼,草寇。”呼延灼不屑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
孙立见状,立功心切,拍合过后,便被呼延灼打掉兵器。孙立见状大惊,随后落荒而逃。
宋江看连上二将皆败下阵来,只得无奈休战。他眉头紧锁,百思番出征,屡次受挫,明明自己带来的都是梁山高战力的头领取胜,只能让张德帅下山来迎战呼延灼。
随后,宋江叫来孙立,让他回山上去请张德帅下山助阵。孙立说道:“德帅哥哥前来,此战必胜帅黑着脸,心中满是愤懑狂妄得紧,带自己的嫡系下山,没想到吃了败仗。
张德帅听后,紧绷着脸,也不言语,只是眼中透着不满与不屑。晁盖看出张德帅帅说道:“兄弟,你就下山去助宋江贤弟一臂之力吧。”
“哥哥,你……”张德帅欲言又止。
晁盖对他微微摆手,示帅无奈,忿忿站起,取了自己的武器,与孙立骑马下山。
众人看见孙立引着张德帅下山,眼中皆是欣喜之,宋江笑呵呵的对张德帅说:“终于等来贤弟,对方那呼延灼将军武艺高强,我们奈何他不得,还请德帅贤弟出征帅淡淡的说道:“哥哥哪里话,待我前去试试这呼延灼语气冷淡,显然还带着怨气。
到了阵前,张德帅也不多说,提起大刀便与呼延灼战。他很不满宋江越积越多,他心中愤恨,手上劲刀在他手中抡得虎虎生风,呼延灼也只能避其锋芒,左躲右闪,疲于应付。
数十回合过后,呼延灼已口喘粗气,无力招架张德帅手中的大刀了。只见呼延灼手放在嘴边,打一个响亮的口哨,便调转马头,飞奔而逃。张德帅本欲前追,可是看见前方尘土飞扬,大地微震。张德帅知道呼延灼这老贼打不过自己,放连环马阵了。
张德帅也不再追回,掉转马头而走。众人还疑惑张德帅为何不将那呼延灼擒来。下一秒就傻眼了,对方派出身披黑甲的战马,用铁链相连,如汹涌的水般往这边冲来。
宋江见状,连忙让兄弟们躲避,自己也骑马而逃。那连环马阵势不可挡,跑的慢的被铁蹄践踏而死,惨叫声此起彼伏。
宋江灰头土脸的回到梁山之上,向晁盖禀告战况。他与之前下山之时判若两人,被那连环马阵踩掉了无数自信,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晁盖没有深究,只是让兄弟们好好休整。反正他那连环马也上不得山来。随后他便打听破解连环钱豹子”汤隆向晁盖说道:“连环马破解之法只在东京,我有一表哥唤做金枪手徐宁。使的一手钩镰枪,只有他能够破解连环马。”
晁盖听后面露难,那徐宁也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叫人家上山来帮助自己破解连环马。汤隆继续说道:“他家有一身祖传的雁翎圈金甲,徐宁视此物如命。如若能将此物偷将出来,那徐宁便可效力梁山。”
晁盖听后,问军师吴用可有良计,吴用眼睛一转,便有计策。张德帅知道吴用又出的伤天害理的计策,也不愿多听,眼睛怔怔的望向门外,思绪不知飘计甚妙啊。”宋江拍着吴用的肩膀说道。吴用也面露微笑看向宋江。
随后便叫时迁来到聚义厅内,与汤隆一同下山去赚得徐宁帅翻开兵法,寻找关于连环马一阵的记载。书中详尽地记载了连环马的组成和所需装备、人数等关键信息确阐述了连环马的破需用钩镰枪钩那马蹄即可。虽说连环马皆身披重甲,看似坚不可摧,然而马蹄上却没有半点防护,一旦钩下马蹄,便可轻易战胜连环马。
几日后,汤隆、时迁就带着徐宁到山上聚义厅内。宋江见状,连忙站起,对徐宁拱手说道:“将军今日上得梁山来,有失远迎,失了礼数,还望兄弟莫怪。”宋江满脸堆笑,言辞恳切。
徐宁虽奈何,只得对宋江说道:“哥哥言重了。”他的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
第二天,宋江便抽出三百健壮兄弟,开始与徐宁学习钩镰枪法。随后,包括张德帅在内的几人也跟着学习钩镰枪。张德帅的悟与学习能力远超熟练掌握了钩镰枪够熟练使用手中的钩镰枪。宋江见状,便胸有成竹地去向晁盖请战,晁盖也不多说,答应了宋江的请求,继续让宋江下山前去战。
宋江这次学聪明了,下山时乖乖地带上了张德帅。张德帅虽然心中不愿,可是为了晁盖帅一刀一马立在阵前,威风凛凛。呼延灼见状连环马阵,妄图冲散梁山阵型梁山没有了上次的慌乱,他们都有序退去,张德帅也骑马来到一处地沟内,翻身下马,拿起一支钩镰枪。
距离越来越近,张德帅瞅准时机,将钩镰枪迅速伸出,然后猛地拉回,一匹战马轰然倒下。所有兄弟见状,也纷纷伸出手中的钩镰枪,钩下前方马蹄。
对方连环马阵登时一片混乱,前方被卸掉马蹄的战马发出凄惨的嘶鸣声,令人毛骨悚然。后方战马也被阻拦在后面,横冲直撞。就这样,连环马轻松被破解。呼延灼看到连环马被破解,骑马想回城去,可是一发炮弹炸睛瞎城门。”呼延灼愤恨地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可是城门之上,彭玘冷冷转身而走。呼延灼这才想到之前他被梁山捉策反了。看着自己心培养的战马一匹匹倒下,士兵也被炮弹炸得四散而逃。
呼延灼明白大势已去,但是自己还有命,跑出去待重整旗鼓再杀回来。呼延灼调转马头,就想往青州方向赶己打败之人张德帅?呼延灼无心恋战。可是后方是梁山泊的阵型,人数众多,仔细想想还是张德帅这里有突破线生机。
刚一手,呼延灼冲入梁山阵型,万一还能趁乱逃走。
手几招,呼延灼便被张德帅一刀拍下战马。随后被张德帅五花大绑带到山上聚义厅内。
这次,晁盖未等宋江起身,便走上前去为呼延灼解绑。呼延灼却冷哼一声,丝毫不给晁盖好脸,弄的晁盖好不尴尬。
“我一个败军之将,要杀要剐随松绑。”呼延灼冷冷倔强和不屈。
“将军武功盖世,有万人不敌之勇。我等也敬识将军。将军何不留在这梁山之上共商大事。”晁盖真诚地向呼延灼发出邀请,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诚恳。
“哼,我乃朝廷命官,怎能辜负朝廷在此落草为寇。”呼延灼硬气地对晁盖说道,语气坚决,毫无转圜的余地。
随后,宋江向彭玘、韩滔随即上去劝呼延灼留在山上,秦明也对呼延灼说了青州知府的所作所为,痛陈朝廷的黑暗和不公。
呼延灼沉思片刻,想到自己此番回去,虽然罪头问责,前途未卜留在梁山泊上做个头领,或许还有一番作为。思及此处,便点头答应。
晁盖大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随即大摆筵席,杀猪宰羊,为此战的胜利庆祝。聚义厅内,众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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