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紫袍的孔长老正于桌前品着一杯香茗,闻声扭头,诧异望着门外冲进来的秦渊。
“怎么回事?”孔长老放下茶,眉头微蹙:“你是……哦,对了你是公孙大长老引荐去参加采药大会的那人,寻我何事?”
“孔长老,随我一同来的那位后辈呢?她人在哪?”
在桌前,秦渊骤然停下身形,面无表情的质问道,丝毫没有因为面前这人是先天巅峰亦或者正一长老的身份而有丝毫畏惧。
他现在情绪极差。
若真是逼急了他,先天巅峰而已,他也不是没有杀过。
“你这是在质问我?”
孔长老听见秦渊这副语气,冷哼一声,视线余光瞧见秦渊腰间没系长老客令,便寻思着用先天威压给这不懂礼数的小子一点教训忽然冲进来几个守卫弟子。
他们是追着秦渊一路赶过来,没有出示门派令牌的人,皆不得入执事堂,这是规矩,秦渊私闯进来,必须得追上让他出示令牌,否则,就扔出执事堂。
见几个守卫弟子要求他出示内门以上的正一令牌,秦渊眉头微皱。
他把长老客令留给了郑灵儿,如今哪里还有正一令牌令牌,还是有一面的。
秦渊心头一动,脆利落,掏出菱形的正一令来。
“这是什么令牌?”
守卫弟子诧异,与身旁的同僚对视一眼,皆是摇头:“不是长老令也不是弟子令,我等还从未见过菱形的身份令牌,该不会是假的吧?”
“这、这是正一令?”
不等守卫弟子反应,正品着香茗的孔长老突然喷出一口茶水,忙不迭的擦嘴,惊讶望着秦渊手中的菱形令牌。
听见正一令守卫弟子皆是大惊令代表着什么人尽皆知,这可是能让宗门无条件办一件事的信物!自正一门创立以来,从古至今都没有几块正一令流露在外,有资格送出正一令的,门内更是只有寥寥几人。
孔长老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挥手,示意门前的守卫弟子退下。
“这块正一令,你从哪儿得来的?”
孔长老眼眸中仍是不可置信的神。
“秘境,树老头送的。”
秦渊简洁说完,继续冷道:“别岔开话题,我那个后辈在哪?她这段时间没不在府邸里,并且很长时间都没在,我需要一个解释。”
“后辈?你说那个小孩?”
孔长老也不因秦渊质问的语毕竟是持有正一令的,不光认识公孙大长老,如今,更是和秘境中的那位老前辈扯上了情……幸好刚才没用先天威压教训他,不然可就惹下祸患了。
秦渊点头,凝视着孔长老不语。
孔长老哈哈笑道:“她啊坏事,反倒是好事一桩!半个月前仲大长老发现此子竟是罕见的先天正气体质,正适合修炼门内一种近乎失传的地阶上品功法,故而有意收其为弟子,将她接去凌正峰修质?”
秦渊闻言一愣,心中的焦急与怒火顿时熄灭,只是疑惑未消。
“那是何体质?我也曾给她检查过,只知她有四灵根资质,并没有看出其他天赋异禀坐。”
孔长老品着香茗,一挥手,秦渊身后就多出了一张藤椅。
秦渊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坐下,他持有正一令,此时此刻的身份和孔长老差距不大,倒是没什么必要敬畏他,不卑不吭即可。
孔长老见秦渊神坦然,哪怕是从怒火中平静下来后,也依旧没有小辈面见前辈的拘束,反倒坦然与他平辈相论,心中也不由得讶然。
这种平和心态,可不光是处变不惊、有所依仗那么简单,而是这青年真的并不怕他,打心眼里觉得他和自己是站在同一层孔长老心里膈免升起一丝后生可畏的感慨境时,见了门内长老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修为,再加上其和公孙大长老搭上关系,更是被秘境中那位看好,手持正一令,谁敢招惹?只要一踏足先天之境,最迟十年,未来的成就怕是也不会比他低。
“秦小友,请茶。”
想到这些,孔长老口吻稍微温和了些,连称呼都变了。
凭空变出一盏茶盅和茶杯,给秦渊到了一杯灵气萦绕的香茗,一时间茶香四溢,光是嗅着茶香,都知道绝非寻常茶品。
既然知道了郑灵儿的下落,秦渊倒也不急,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茶入口温润,灵力自口舌间钻入经络,大周天内的气旋顿时加速运转,活跃无比,隐隐间增加了那么一丝练气修为。
秦渊眼前一亮,一口将灵茶饮尽。
这杯的效果,竟一点也不比一大鼎的灵弱!增进修为,他半个月前才突破的练气五重,竟隐隐间又有饱和的倾向,回去后只要稍微加把劲,就能再做突破。
孔长老见秦渊一口喝光这杯灵茶,面略有疼,摇头道:“秦小友,这茶,不是这般喝的,又不是吃丹药。”
“这样喝味道也不错。”
秦渊笑了笑,他习惯了一次将灵力吸收识,就把灵茶一口饮尽了,虽然没能细品此茶的妙处,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还请孔长老细说一下事情原委。”
“大约半个多月前,十余年前便开始闭生死关的仲大长老,成功从化元中期突破化元后期,异象笼罩正气峰府邸,神识大涨,一瞬间扩张近十里范围,笼罩大半个正一门。”
孔长老感叹,又继续道:“据说,当时你那后辈恰好也在突破凝窍二层,凝聚神庭气旋之时,隐隐显现出一丝先天正气的体质,被刚刚晋升的仲大长老敏锐发觉其独峰出关,直奔青亭峰,欲收你那位后辈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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