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掏出玉雕紫狮,将这件法器在禁制跟前一晃。
禁制果然逐渐消散!
他也没收起玉雕紫狮,而是让雷狮妖魂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踏进这储丹阁的深层地底回廊。
“怎么感觉这里也有人来过?”
秦渊皱眉,他总感觉不知道那处传来的响动,仔细一听,竟是极远处几个人混杂战的声音!
秦渊并未过去凑热闹。
就让他们慢慢打着去吧,能进到这储丹阁深处的,都不是寻常之辈,秦渊有赶过去看热闹的闲工夫,还不如在这片回廊的木架上多找找,有没有先天丹或先天丹方。
只可惜,这架子上大多丹药都早已失效,哪怕留有药力,也只剩不到一层,哪怕是宝丹,此刻价值也比不过寻常灵丹了。
越朝储丹阁地底走,那战的轰鸣声就越大,隐约秦渊还听见了个熟悉秋师姐的声音吗?
秦渊一怔神,毫不犹豫,御灵飞起身形便朝声音的源头冲过去,来到一片满是木架废墟的空空,三名青山宗的真传弟子正围困着秋若烟,秋若烟手持元灵剑,苦苦抵挡攻势,身周的法器护盾都显现出暗淡之,显然是被拖在此地有一段时间了,几乎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嘿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秋若烟。”
其中一名脸上长这麻子的青山宗真传,手持一柄古怪的三叉法器,险冷笑。
“算算时间,地阶软骨散的药效也该挥怎么样?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像骨头酥麻了一样使不上力气?怎么样,还傲不傲气?你倒是说话啊?嗯哥几个不会杀了你的,毕竟你可是凌云宗的宝贝,若是死了,凌云宗主还不跟我们玩命?不过在把你抓回宗门当人质前,可得让我们几个好好爽一下,本公子可是好久没尝过这么绝靓丽的美人了。”
另一名面庞俊朗,但却肤苍白的青年男子,目露邪之,肆无忌惮在秋若烟身上打量,十分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忍不住了的模怎么修到第三大境界巅峰的?单纯是靠天资吗青山宗真传倒是稍微正常些。
他整个人笼罩在黑袍与斗笠下,声音冰冷。
“秋若烟,别白费力气挣扎了,在这封妖宗储丹阁地下,哪怕是你们凌云宗的盘龙令牌也不可能发出求援讯号,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废话了,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秋若烟斜靠在墙壁上,靠着项链灵器硬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她那一双眸子却依旧平静,面无表情,好似并没有身陷绝境,而是很平常的面对敌副冰冷模样。”
苍白真传弟子邪喜欢糟蹋冰的圣洁表情,不知道了我的胯下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真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
“哼,都到了这一步还敢摆架子,也难怪会被同宗的人出卖。”
另一名麻子真传弟子倒是没那么虫上脑,不爽冷哼,似是想到什么,哈哈瞒着你,你不久前在另一个遗迹废墟发现的储丹阁令牌,就是我们找内应专门给你设下的套,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凌云宗内有的是弟子不想让你好过,盼?”
秋若烟眉头微皱,但还是平淡,摇摇头:“也罢,此事我自己会调查,犯不着你们来告诉离开,不然……”
她反手掏出一圈玄黄泽的轮盘,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光晕,里面蕴含着惊人的磅礴能量,一旦引爆,不光是她将神形俱灭,就连百米范围内的另丝毫机会逃轮镯?”
三名青山真传面皆是微变:“凌云宗主竟然把他先天境时使用的成名法器,日轮镯都给你了?该死,我不相信你敢自爆日轮镯……这可是临近上品法器的宝物!你就不怕你们凌云宗大手损失吗?”
“那也总比被你们夺去好一些。”
秋若烟面对生死,依旧淡然。
说着秋若烟便准备捏碎日轮镯,与这群青山宗弟子同归于尽刻,一道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身影,使她手中的举动稍微顿了一顿。
一头足有五米多巨的雷霆狮子突然自回廊外面扑来,将那邪真传弟子一爪拍飞,虽然有极品灵器帮他挡住了这一击,但震荡之力,也绝不好受。
雷狮一登场,便是最强的燃魂状态,被秦渊下达了命令,负责死死缠住那面带邪的真传!
“周师弟?”
另外两名真传微皱眉头,望向雷狮:“这是哪来的妖妖魂好像有人控,之前情报中好像有提到过,凌云宗一名叫凌少东的内门弟子拥有一柄妖魂法器?来者莫非妖魂有些难缠,看上去有足矣匹敌蜕变巅峰的力量黑袍斗笠的真传冷哼:“不过来者若只是个区区内门弟子,他照样得死!说不定还能拿来当人质,威胁一下那人!哼哼”
“你们说什么?人质?呵,很可惜,我不是凌少东那废物。”
秦渊声音幽幽,自回廊外传来。
他浑身燃着血奠灵元体的赤红光芒,还吞服了一粒燃元丹,施展血遁术自门外冲进来,赤血剑释放赤血斩,锋芒毕露!凶猛一击便逼得麻衣真传不得不朝后退却。
秋若烟看到这道血红身影,与那标志的赤血剑,神一怔:“你、你是秦渊?”
“正是。”
秦渊扭血光秘术下的他,笑容有点不是那么随和。
“秋师姐,你且暂作休息,这些家伙给我对付……恩,把这元灵剑借我一用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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