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那个看不见的人有意地拽动着铁链指引我不断变换言不发,穿过冗长的走廊,迎空旷的偏室。
偏室内空摆满了椅子,正当中一座铺着黑笼布的桌子稳列而立,桌子上惊堂木、签筒、印盒、红黑砚台摆放齐全,俨然一副衙门升堂的架势。
站在正中央,我能感觉都前面那个带路人已经松开了铁链消失不见了,却丝毫不敢大意,转过头紧紧盯着两旁空旷的椅凳,冷哼道:“别藏爷看看,你们到底长什么样,连面都不敢露。”
“放肆!”
刚等我把话说完,一声叱喝便在大堂内炸响,左手边的椅子上赫然出现一个身穿朱袍的男子,袍子正中间绣着一条黑的鹤,端坐在椅怒目直视,“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当心再打你八十大板,让你魂飞湮灭!”
“原来是你。”
我恍然大悟喽啰乙。”
一声自带着威压的低呼在耳边厢响起,我瞬时转过头,就发现在面前的堂案之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位身披蟒袍冰冷,神态威严,一双如炬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开口说:“堂下犯人,可是白家第十五乙本人?”
我皱了皱眉眉头,眼睛朝着左右瞟了眼,并没有看见那些拿着水火棍的三班衙役,凛了凛神说道:“我是叫白小乙,可是不是白家第十五清楚了。”
蟒袍男子颔首,却一拍惊堂木,冷声说:“你可知本官今”
我撇嘴旁边那朱袍肆!”
朱袍暗自面愠怒蟒袍男子一个眼神给瞟番前来酆都狱,是否是受人指使,指示之人是谁,让你来什么,你如实代,本官可以王网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蟒袍男子言之凿凿,我停在耳朵里却说不出的刺耳,淡淡误闯抓晚不顾!”
朱袍男子刚一开口,惊堂木再度拍案。
“若是没人背后指示,这茫茫水灾,你又如何能找到我酆都大狱,而且若没有里应外合,我大狱之门又如何会打开放你进来?如实招来,否则免不了一阵皮之苦。”
一说到皮之苦,我顿时就从内心深处往上窜冷气,咬着牙根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蟒袍男子呵呵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我一抬哪个人,你不说明白,我哪知道你在指谁?”
蟒袍男子面露愠,像是一时间拿左手边的椅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朱袍的老者,抱拳冲伏案上道:“葛大人,咱们的时间有限,不妨明的告诉抓紧签字画押,也免得耽误了主司道姓的诱使犯人指认四大镇府,怕是不太好吧穿着朱袍的男子出现在左手边的椅刘大人说的是,当务之急是完成主司大人代下来的命令,要是逾期无法将供词上去,恐怕你我都不好差啊。”
……
片刻前还宁静的大堂此刻忽然嘈杂一片,随着一句句话音,两边空旷的椅子也顷刻间被这些穿朱袍的人给坐满,彼此间争论不休,竟像是为了一个要不要主动说出聻渐的名字,而拿入酆都狱后这些人都不太一样,非人非鬼,也不属于残魂,身形随意隐现,像是有恃无恐,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肃静。”
蟒袍男子冰冷的话语冲散了屋内的喧嚣,同时目光扫向众人,最终又落古往今来,能进我酆都狱的,无不都是天魔地煞一类的逆天悍鬼,可不管他们生前如何作恶,又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只要进我酆都狱乖乖什么就得去什么,不能说一个不字,今日你个小小残魂站动刑,可真要是把我逼急了,这三百多般酷刑威胁似的眼睛,我想起了卫君瑶在离开大牢时那股子落魄神情,顿时火气从心头窜到了脑袋顶千万不能将卫君瑶也牵扯到这件事里,甚至连萦尘和二爷爷随机应变,想办法逃脱。
想到这里,我抬起了头,径直地看向蟒袍男子说:“你是想问聻渐是吧?”
蟒袍男子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同时两边数十位朱袍官员纷纷勾下头提笔便记,我看着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说出是谁,你就能放我走?”
蟒袍你的幕后指使是谁,本官就放你离能耐么?”我微微仰起头,“聻离敢放我?”
蟒袍男子明显飘忽不定,可还是咬死了说:“主司大人有令,只要你如实招供不亲自来审蟒袍男子微微一愣,说道:“主司大人公务繁忙劳烦啊。”我点点头,负手而立,眼睛瞟向两旁紧盯着我的众诉我,你们这些人到底我哪知道你们是真是假,万一是有人故意使绊,来套我的话,我即便是离开这里,岂肆,怎能将我等视始就抓住我的朱袍男子勃然大怒,可不等他继续说下去,蟒袍男子一抬手,说:“我等皆为是聻。”
“聻?”我微微一愣,“你们也姓聻?”
蟒袍男子摇摇头,“不然,自古有言,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这个聻,就是指咯噔一下,震惊地看着在场的众人,惊骇道:“你们都是聻?”
“正是。”蟒袍五行和轮回控制的聻?”
“不错。”
看着蟒袍男子略微高傲地扬起了透露,我不禁叹声说:“据《幽冥录》记载:‘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聻,是如何能做到可以魂魄死后,不魂飞湮灭,反而成了聻呢?”
显示缺失,关闭转码、纯净、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