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迅速跟上,很快便跟小伙儿一道围住了焦尸。
焦尸的攻击已经非常弱,几乎要散架,我和小伙儿完全拿它当沙包使。
“屈斗凌,你勾住它,我把它头割下来试一试。”我们车上虽然带着违禁的重装备,但并没有携带常规的冷兵器,刀一类的只有一把水果刀。
水果刀是没办法一刀砍断脖子的,因此只能像小伙儿说的用割的方式。
这焦尸并不难搞,我迅速将它给勾住,使得这玩意儿一直只攻击我一人,小伙儿则绕到它背后,反勒住焦尸的脖子。
那脖子本来就将断未断的,只有外面的皮筋腱支撑着,水果刀割起来,带着一阵嘎啦嘎啦的摩擦声,焦尸想反手去攻击小伙儿,又被我给拖住,一时间,这焦尸如同被欺负的小可怜似的,任由我俩宰割。
随着脖子上最后连接的皮被割开,焦尸的头颅与身体彻底分家。
“靠!”小伙儿抱着头正要甩出去,却没想到那玩意儿的嘴居瞬间,仿佛临死反扑似的,一口咬在了小伙儿的手臂上,咬的死紧死紧的。
“快来帮我!”他一个人撬不开那人头嘴,,忙向我求助。
但我此时却帮焦尸的身首分离后,并没有像我预测中那样倒瞬间整个朝我扑过来,如同八爪鱼似的,与我紧紧抱在了一起。
与蛋白质烤熟的焦香味儿混合在一起的,是尸体内部腐烂物质散发出的恶臭,这两种气味儿夹杂在一起,令差点儿没倒帮帮我!”这焦尸掌握了以柔克刚的‘绝技’,整个人的身体和手脚,如同麻绳似的缠根本挣脱不开。
小伙子见我状况比他要糟一些,便也顾不得手上吊着的人头了,忙过来帮我。
我俩齐心协力之下,总算是将尸体从我身上给扒拉了出去。
在尸身离开我的瞬间,咬住小伙儿的人头也突然松口,紧接着,尸体双手一伸,将人头给抱住,如同抱着奖杯似的端在身前。
它彻底不动了,几秒钟后,往后一倒,整具尸体如同倒塌的房屋,瞬间摔的断手断脚,四分五裂。
小伙儿抹了把额头的汗,说这下它应该没得折腾了,都碎成这样了。
许败类和汉子此时已经赶到近前,说尸体解决了,就可以继续试着找出口,这下或许会有所收获。
我此时却顾不得关心阵伙儿的情况似乎有些糟糕。
虽然刚才我俩与焦尸经历了一番战斗,但这会儿是是寒秋的深夜,气温比较低,我根本没出汗,但小伙儿已经满头满脸都是汗脸变得十分苍白,嘴还在不停的哆嗦,情况瞧着十分不妙。
“你怎么样?”我询问小伙儿的情况。
由于是深秋,大家穿层,那人头咬人时,并没有将衣物咬穿,小伙儿被咬的手臂处,只是有焦尸留下的黑皮肤组织,以及一个咬下的痕迹。
不出意外,衣服里面应该连皮都没破突然很冷。”小伙儿牙关咯咯打颤,他自己也知道不对头,左手便哆哆嗦嗦的去撸右手的袖子。
当他把衣袖撸开始,便见手臂上有一圈以及迅速肿起来的牙印。
人类牙齿的穿透不强,咬合臂上深深的牙印儿看起来相当恼火。
不对!
伤口有破损。
我迅速捉住他的手去翻看他衣袖的部分,随即惊悚居然将衣袖给咬穿了。
人头两颗虎牙的位置,是唯一咬穿衣袖的位置,因此并不起眼,乍一看不会注意到这小小的穿透孔。
而留在小伙儿手臂上的牙印儿,正对着虎牙孔的位置,也正细细的往外渗血。
血迹很少,但却是黑的。
这玩意儿有毒!被它咬的人会中毒!
“车上有没有医药箱?我们必须得给他消毒!”我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许败类拽着手臂猛地后退两步。
“来不及了。”许败类嘴里冒出这么一句,眼镜后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小伙儿。
我抬短短的时间里,小伙儿原本发白的脸,居然已经开始变成青黑,一双原本正常的眼睛,瞳孔也突收缩到只有绿豆大小,两只翻着大白眼的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盯个活人该有的状态了。
“小心!”汉子嘴里一声大喝。
我和许败类离小伙儿最近,此时,脸青黑,不似活人的小伙儿开始如同之前的焦尸一样,冲我们攻击负重的装备,肩上还挎着火枪。
他朝我和许败类扑来后,一击不中,便突然卸下了肩头的火枪!
他想秒,小伙儿启动了火枪,枪口直接对准我和许败类。
“快跑!”我大喊,三人玩命的狂奔。
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小伙儿抄着火枪,对我们三人展开了追杀命,火枪的高温相当厉害,被它火舌扫过的皮,瞬间便会烧焦开裂。
小伙跟他对峙,此时只能玩命儿的跑路。
于是,黑暗的荒原上,便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三个背着装备筒在荒原里狂奔,后面一个抄着火枪,喷着火舌的人在追杀他们,如同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似荒原上到处都是衰草,小伙儿的火枪,为什么没有将周围的衰草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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