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箭头所指的方向看去,依旧是炙热的戈壁。
屈二凌道:“看样子,祖宗朝跟刻朝着箭头所指示的方向疾步前行。
屈二凌恼怒的追上来,并且冲在了我前头:“不要指挥,边刻意保持证明自己的首领地位。
我忍不住抹了把脸,内心茫然:我平时真有这么中二吗?
我‘跟随’屈二凌,一路往前,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新的箭头,或指引继续直行,或调整戈壁仿佛无穷无尽,天上的太,始终散发着一样的温度,位置不见丝毫偏移。
显然,这个秘境跟随着箭头走了四五个小时,周围都还是一片戈壁屈二凌已经头晕眼花,感觉要中暑了。
他嘴裂起皮,喉头滚动了一下:“复本,你渴吗?”
我道:“废现了路线的奥秘说,看看咱两发现的,是否指引的路线,并不是指引我们去向具该是某种阵法,就像电元件里面的电路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必须要按照某种阵法规律行走,才能破开眼前的迷障。”
屈二凌道:“你跟我一样聪真不要脸俩继续顺着线索走,身体的体能也一点一点的消耗着。
大约又是三个多小时过去,我俩实在是走不动了,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是同时跌倒阵法没走完,我们就得渴死了,眼前冒金星……”屈二凌趴在地上,就差没翻白眼了。
算起来,这里的气温,应该逼近四十度高温,而我们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中,连续行进八 九浪落个渴死的下场吧?
地面的温躺多久,就不得不爬起来,皮疼疑化外挂都消失了,那么,屈台瑶是否挂消失后,她就是个普根累怎么坚持下来,并且还一路给我们留记号屈二凌稍作歇息后,眼花耳热的顶着烈日,又前行了一段。
没走上二十分钟,前方忽然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这水流声如耳,如同天籁,我和屈二凌摇摇欲倒的身体,立刻绷屈二凌跌跌撞撞往前跑。
前方低矮的岩石丛里,赫然有一汪不大的清泉,在突突突的往外冒。
离奇的是,这汪清泉中的水缺不见长。
烈日之下,猛然来这么一口清泉,谁还抵得住,顾不得考虑它是否有问题,我和屈二凌趴脸埋喝水。
“啊,痛快。”屈二凌喝饱了,将头脸拔 出来,不停往身上浇水。
这汪清泉,水质十分净,透着一股沁凉,口感纯净而甘甜。
喝了个水饱,往身上从头到脚浇了一遍,整个人像是久旱逢雨的苗子一样,别提多舒坦了。
缓过来后,屈二凌躺地上道:“你说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口清泉准儿是秘境中,给人准备的补给点。”
屈二凌道:“有可能,毕竟那些玩意儿,还指望着等人唤醒了……唉,你要是遇见了,要唤醒吗?”
我道;“唤醒个毛线,爬行者大概率是高等文明的产物,一但被唤醒,天知道会对这个世界带来什么。”顿了顿,我道:“能找到它们再说吧清泉旁边的石头上,居然留下了一长串字。
刚才就顾着喝水降温了,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是屈台瑶的字迹,我认识。
“前方有爬警戒。”屈二凌缓缓读出来,道:“是她的字迹,爬行者就在前面!”他起身远眺,但视线所及处,暂时还看不到什么端倪。
他朝着那个方向呼喊屈台瑶响应。
我道:“但愿她没出什么意外。”
我俩继续往前走,周围的景依旧单调,大同小异,看的久了,仿佛从来没有移动过。
渐渐的,异变产生了。
我居然在毫无生机的饿戈壁滩里,再次看见了植物。
起初只是岩石缝隙里的一株不知名野草,越往前走,逐渐出现两颗、三颗、四颗。
植被越往前,出现的越密集,终于,视野尽头处,一片戈壁滩上的绿丛林,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老 二道:“我去,爬行者是在里头隐居了?”
视线尽头处的绿洲,郁郁葱葱,十分惹眼。
“老 二,看样子咱们的目的地到了。”
屈二凌点头,随即瞪眼:“你叫谁老 二?”
我假装没听见,立刻朝着尽头的绿洲狂奔,周围的植被越来越茂密,终于,当我们走到绿洲屈台瑶留下的徽记。
没错,这个绿洲城墙类似的石砌建筑,但建筑上爬满了植被,仿佛一到绿的古城墙拱形通道,通道上方,垂落下来无数开着小黄花的藤蔓类植物。
拱形通道旁边的墙上,被人清理出了一块区域,这块区域里,屈台瑶再次留下了屈家的徽徽记,与其是她提醒我的,不如是她个人的爱好,走哪儿都要留下自己的烙印,就差没直接写到此一游了。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老祖 二摩拳擦掌,盯着里面看。
从拱形植被的海洋。
不管这些建筑物曾经是什么模样,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植物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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