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四五米,不断活动,片刻都不停歇的花藤,足足可以让这四五米变成四五千米。我必须要不停的挥动折叠铲,才能阻止自己和老头儿不被这些花藤给缠住要害,至于缠在腿上的花藤,除非到十分紧的状态,否则都没功夫搭理。
在这种状态下,人真是寸步难移,这使得我虽然扯下老头儿的口罩,却根本没有机会细琢磨那股熟悉感的由来。
手臂酸胀到极点,肌都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的速度慢越来越多的花藤缠勉强护住要害部位,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连要害都护头大喊了一声,终于点好了燃料,一块燃料被他穿在伸缩管上,熊熊燃烧的燃料,形成了一个十分灼热而明亮的火把。
周围的花藤果然畏火,火把所到之处,花藤立刻往后退。光头举着火这火跑出了花藤的生长范围。
确定那花藤爬不过来时,众人才踉跄的倒站着,大勋三人却是直接倒在雪地里,一副下一秒就会断气的模样。
光头断断续续道:“之前、之前那些花藤居然……还好有燃料,要不然这次真是‘化作春泥更护腿和手臂的肌,都因为力竭而发抖,不过我没有像他们一样立刻倒下去,而是继续站着:“这诗是你这么用的吗?”
光头道:“你管我怎么用,反正都是当肥料呗汇合,你们现在的状况帐篷,汇合后扎帐篷休息,我给你们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毕竟在暖和的帐篷里,安安心心的一觉睡个昏天黑地,可比在这儿睡不敢睡,瞎躺着强醒了,正摇摇晃晃的,看起来似乎是要走的模露喜,停下了手底刚才听见那边传们中转了一圈,咳嗽道;“小心肝肝兄与其他人,跟大勋他们走散了,一会儿跟你说,先扎营勋等人的装备里摸出了两顶帐篷扎好,冬帐、防垫、加睡袋,简直能让人上天堂。
三人一顶的帐篷,大勋、光头和一号睡一顶,老头儿和小可爱睡一顶,我跟老妈子似的,还弄了一锅热腾腾的吃食,几人吃完就钻帐篷里,睡的跟死猪一样,小可爱和老变态吃完饭,服了药,便也进入帐篷里休息。
我特想跟着往睡袋里一钻,跟着一起睡,但没辙,现如今队伍里唯一还剩危险又陌生的环境中,肯定不能所有人都睡成死猪,必须得有个人警戒。
得,谁让老话说能者多劳呢?
疾病和长时间的疲惫,使得几人睡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大约两三点左右睡到太落山,几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真怕这几人就这么猝死了,天快黑的时候,便弄好了晚饭,把这帮大爷叫起来吃饭,一行人睡眼朦胧的吃完,倒头又睡了。
好在大勋比较靠谱,吃完夜,咱们轮流守,你去睡,我守上半夜。”我生怕他反悔,立刻钻进了老头儿和小可爱那边的帐篷里。
小可爱刚刚吃完药,又睡了,睡的挺沉的,不过看起来比白天好多了,退了烧,大饼脸恢复了正常的颜,至少不像白天一样,烧的跟个南瓜饼估计是因为白天被我扯了口罩,见到了真容,现下便也不再继续遮着脸。
营地外挂着的营灯,光芒微微透进来,隐约能瞧见人脸。
我盯着他这张莫名让人觉得熟悉的老脸,不禁琢磨底是谁?
首先,这么老的老头儿,我肯定不认识,他之前一直蒙着脸脸是有印脸确实让我有种熟悉感,却很难想起这股感觉的来源。
人的面部变化,最大的应该壮年人,你去看他青年时期、少年时期、甚至儿童时期的照片,都能很轻易的分辨出来,因为肌丰盈,人的面部特征不会被掩盖。
而一但老去就不一样,松弛的皮肤、皱纹、下垂的眼皮,下吊的嘴角,都会遮盖年轻时的特征,这时候你再去看他年轻时的照片,就会觉得很难找出相同点,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我缺陷自己不认识熟悉感由何而来?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之间,脑子里一股灵光闪过,整个人顿时茅塞顿开。
许开熠熟悉感,来自于许开熠脸上长了皱纹,皮肤拉耸的人,是看不出年轻时期的特征的,但我却不由自主的将他和许开熠联系容上还残留了某种细微的特征,虽然这种特征我辨熠十分相似。
我想起了许开熠来历头儿,是继承了老变态‘遗产’的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顾给摇醒了,压低声音问道:“你和许开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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