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大勋的形容,我捏着手机,此刻也通过身后的镜子,瞧见了后背的东西。
圆形,青紫,乍一看就像是个纹身,圆球形的青紫图案中,扭曲的虫纹,如同一道道紫的雷电,古怪繁复的纹路,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淤青。
电话里,大勋继续道:“我背多久了,我觉得它很像虫纹,觉得不对劲背勋一口气说完,急切的问我:“你衣服脱了没有?快看看你的后背有没有。”
我反着去摸,能摸到那个青紫图案的一半,触碰是大勋给我打电话,我估计很难发现自己背
大勋一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隔稳:“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完,我心里正惊疑着,忍不住问道:“像什么?”
“诅咒。”大勋嘴里吐出两个字,紧接着跟我讲起了一些关于各种诅咒的事,比如什么木乃伊诅咒、亡灵诅咒之类的。
我打断他,道:“你是电影看多了吧,别扯这些。”大勋算是比较沉稳的人,不像光头那么不靠谱,但这会儿估计是被惊到了,跟着瞎猜起来。
大勋于是收会是什么原因?咱们三个人的后背上,怎么就长出这么个东西了?”
我扭着头,去看镜子里背后青紫的痕迹,心里虽然也跟着疑窦重重,但这两年来经历的怪反到挺淡定的,对大勋道:“先去医院检查看看,咱们之前毕竟在群葬墓里待过,全是死人的地方,空气中难免会有一些毒气,或许我们是染上什么病毒了。”
封闭的地下墓里,空气质量不佳,空气中充斥着一些致病菌并不是什么稀罕厉害的致病菌,可能我们早就一命呜呼了,既该没有大碍。
我将自己的分析给大勋一说,他也冷静挂个号看看,又约定到时候互通一下情况。
我应了下来,挂了电话,顺势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直接休息了。
人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个可以不停锻炼搁在两年前,突然发现自己后背长出一个古怪的图案,我哪儿能睡的着,估计跟大勋似的,连夜就去挂号算是练出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心理素质了,洗了个澡直接就休息睡等明天再折腾。
人生变化不常,谁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该拼拼命不迟。
第二天一大早,我晃悠到靳乐所在的医院,挂了个皮肤科,现在医疗资源紧张,排队能排死人,一直到中午才轮上我检查。
皮肤科的专家看了半天,最后也吃不准,开了一堆检查折腾到下午,各项检查痛不痒的,就让我回去观察观察或者去其他医院京城三甲级的医院,排了一上午排出的专家号,既医院啊。
我这边儿看完,跟大勋互通了一下消息,他那边的结果也差不多,身体倍儿棒,没检查出没什么问题,虽时长出这么个东西,而且还和虫族聚集地的虫纹十分相似,还真有种仿佛被诅咒祭司,猛然想起它之前那诡异琢磨:会不会是大祭司捣的鬼担心虫族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以它当时掌握天石面具的力量,完全可以当场弄死我们,何必在背后动手脚呢?
这东西看起来暂时没什么危险,于是我只能先置勋和光头商量,彼此留意一下十九那边,看能不能有机会联系上大祭司。
大祭司安定下来后,肯联系上,应该就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在医院耽误了一天,顺道和靳乐一人吃了一份十块钱的盖浇饭啊,有时候显得单调,有时候这种平稳又可望而不可及。
回去的时候是晚上八尚元道士竟奇怪,心说这人腿都断了,怎么最近总是往外面溜达?平时溜达也就算了,现在都这么晚了竟然还出去?尚元的来历毕竟有些特殊,和老变态挂钩,我多了份心眼,拦住他,问他去哪拍了拍自己放在轮椅边上的一个小箱子,旁边还跟穷苦地方毕业指望着他光宗耀祖,脱离贫困阶级,因此特别拼尚元手底下做兼职。
阿毛每天从早工作到晚,不修边幅,戴着副大眼镜,浑身散发出‘我很累但我要玩命工作’的气息修边幅,我几乎对他的脸都没有印象,因为全被眼镜和乱糟糟的头发给遮了。
好在我这儿的工作不需要经常和客户面对面打道,否则就他这形象,早就被炒鱿鱼了。
这会儿,邋里邋遢,瘦不拉几的阿毛,推着尚元的轮椅,背上还背了个包,两人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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