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滚入血槽的瞬间,那种腥臭、滑腻、粘稠透过我的手、脖子、脚等被沁湿的地方传糟糕的感觉难以形容,让人一秒都无法忍受,我被反剪着双手绑着,掉下血槽挣扎着爬了出去,浑身上下血水直流,腥臭爬出来,便有拿着长矛的人,将我重新押了起来。
紧接着,他们重复着对我所做的一切,将弯刀也向着玉阶上押去。
弯刀一步一步玉球顶端抬弯刀的上半身,至于那个盘腿坐着的老头子,则根本看不见了。片刻后,弯刀也跟我之前一样趴埋入了那个玉洞来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整个人已经有些神神叨叨的,这要是被那玉洞再整一次,岂不是得疯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我隐约觉得,自己身边,似乎曾经有人也疯了,但我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这帮人对弯刀似乎比我对更感兴趣,之前我上玉球轮到弯刀时,这帮玉球上方,如此一来,我反而被忽略了。
我见这些人没怎么注意我,便悄悄往后退,就在快要退到边缘位置时,旁边一个拿着长矛的人发现了我的动静,用长矛指了我一下,无奈,我只能继续乖乖的待着。
大约三分钟过后,弯刀面推该算不错了,至少没有像那些童子头一样,被砍弯刀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他原本的记忆今又经历了一次。
那块古怪的,会夺取记忆的石头,会扰人大脑的石头,会把弯刀变成什么样?
弯刀从玉球上被推下来,同样跌入了那个血槽里,但他的反应,和我之前的反应却相差很多。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往外爬,而弯刀掉在血池里后,竟然就这么躺了下去,整个人都融入了血掉下来直接摔死了?
我旁边几个黑袍人,立刻跑到血池边,将沉下去的弯刀给捞了起来,紧接着将浑身血淋淋的人拖上了岸始聚到一起,窃窃私语起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片刻后,这帮人突然开始往楼下走,只留下了我、弯刀以及玉球顶脚下去,后脚,玉球旁边的火槽,里面的火就齐刷刷的灭了,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火怎么会突然熄灭的?难道还有什么控火的机关?古西域时期的机关术没这么发达吧?
伴随着那帮人蹬蹬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周围不仅变得一片漆黑,甚至连想什么,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当即,我奋力的挣扎着双手,试图将绳索挣脱出来,这绳索,之前将我给绑的很紧,但此刻不知怎么的,我只是稍微劲儿呢,绳索就齐刷刷的松开了,断成了无数节。
怎怪,但周围又没火,什么也看不见。
此刻,我整个脑子就像是被掏空不起来,甚始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身上的口袋和腰间的快挂,很快便摸到了一支打火机。
将打火机点燃后,我首脚下断开的绳索。断裂的绳索就掉落在我的身周瞬间,我却觉得更加混乱了。
究竟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些绳索有问题?
虽然我现在很多东西都无法回忆起来,但刚刚忘记。捆在我身上的绳索,明明是崭掉落在我身周的绳索,却破破烂烂,仿佛已经放置了很久,被时光侵蚀的腐败了一般。
我用脚踩碾了一下,绳子里的线就全烂了。
我顿时又懵逼了,有些怀疑起自己记忆的真实了。
莫非我也疯了?
带着疑惑,我立刻往血槽旁边而去,刚才弯刀被拖血槽旁边,但当我走过去时,哪里有什么弯刀。
那地方空空如也,不仅弯刀不见了,连血槽里面的血都不见了。
我站在旁边,支着打火机往里一看,血槽里黑乎乎的,没有什么异味儿,里面结了很多黑的物质,像是涸了很久的血块儿。
顺着血槽往上看,玉球玉球上的血迹也不见了,整个玉球的表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弯刀去哪儿了?
血去哪儿了?
怎疯了?不仅记忆被那块怪石头弄走了,连我的大脑都疯了?这些念头疯狂的在我脑海里打转。
此刻,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随着刚才那波仿佛邪教组织的人的离去,这里的时光,也仿佛瞬厚厚的灰尘,血槽里涸的血,火槽里涸的燃油,都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而我感觉自己,仿佛突然穿越了时光似的。
我试着用打火机去点火槽,可惜里面的燃油过了太久,质燃。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绕到了玉球的玉阶那一边。
玉阶上同样布满了灰尘,一个脚印都没有,仿佛从来就没有人上去过。
我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特别疼。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这一切完全无法解释自己究竟经历非要形容的话,我觉得自己不仅被一块怪石头夺去了记忆,而且还穿越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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