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幽幽的火焰,将整个石室映照的一片惨淡,空气中的药香,让我烦躁的心绪逐渐平稳了下来。
万幸的是舀那些膏体时,我没有到处乱撒,而是堆伸缩管倒下后,虽然点燃了一边的膏体,但那绿幽幽的火焰并不分散,而是形成了一个火堆,绿的火舌,直舔舐到洞顶上。
奇怪的是,站在绿焰旁边,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火焰温度,反倒觉得这绿焰一起,石室里的气温反而降低了,气温下降的同时,我耳里猛地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人在喘气儿似的,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隔了一段距离,我一惊,迅速辨别声音的来源面的通气孔后传了弯刀,情急之下打开手电筒,趴在地上,找了个龙眼大小的气孔,将手电光往里打,眼睛贴在气孔外面往后瞧。
这气孔看上去挺长的,灯孔的后方是红的,像是填充着什么红的物质。
后面是什么?
我琢磨着,打算用挂快里的折叠鱼竿去捅一捅,谁知鱼竿才抽到一半,那气孔底部的红物质,居然开始动了起来!我一愣,停下动作,眯着眼凑在气孔边仔细去看,这一看之下,差点儿吓的魂都飞了!
只见那团红的物质,居然在慢慢后退,随着它的后退,那团红物质的整体面貌完全暴露血红的眼珠子!刚才我所看到的红,是因为那只眼睛也正贴在气孔上在偷看我!随着眼睛的撤离,我看到一片白乎乎的东西闪过,估计是一张脸,只不过气孔太小,根本看不全。
灯光通过气孔出去,形成了一道光柱,由于气孔太小,即便灯光穿过去,对面是个什么情况,我却依旧血红眼睛离开了气孔所在的范围。
我立刻坐起身,只觉得浑身的皮疙瘩谁?
弯刀?不可能,弯刀的眼睛怎么会变成那样?确切睛怎红的眼球就一直在偷窥禁头皮发麻,赶紧起身离那些气孔孔后方,却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一样。
“砰!砰!砰……”撞击声持续着,让我惊讶的是,伴随着撞击上,石室的一边,竟然开始出现了一条条裂缝石室能直接被撞开?对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到那双血红的眼睛,我估摸着来者不善,见石壁的裂缝在撞击中越来越大,当即拔出枪支上膛拔腿就跑,但我心知跑到外面也没有退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或许会有出路也不一定。
举着枪,我站在了楼梯的上方,左右有靠,心想要是出来的东西比较危险,自己处于上方,占据地形优势,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伴随着石壁的裂缝越来越大,我渐渐有些吃不准,这石室会不会直接塌了?后面究竟接把石室给撞开?便在我疑惑之际,一个发现让我恍然大悟过来,却见靠近膏体绿焰那一侧的石壁,竟然凹进去了一大块,如同被融掉的蜡一般。
伴随着绿焰的舔舐,石壁上也跟着出现裂的痕迹,并且裂缝中掉落出许许多多灰黑的粉末状物质。我站在石阶上,由于石室不大,因此可以看得很清楚,那石壁的裂缝边缘,露出来的质感并非是岩石的质感,反倒像是某种被压缩过的颗粒物。
这并不是一间石室!而是用某种物质给砌出来的,就跟用水泥建房子差不多,当然,这玩意儿肯定不是水泥,它根本没有水泥的硬度。
难怪后面的东西会被石壁给撞出裂痕,原来这些东西并不是真的石头!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我下了石阶,一边关注着对面越来越大的裂缝和撞击声,一边拔出匕首往旁边的石壁里捅。
石壁摸起来冰冷而坚硬,我这一捅,虽然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但匕首却了一半紧张的,至少这证明石壁后面撞击的东西,应该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我手里有枪,应该能对付。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搁以前,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我肯定怂,但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发现对方的战斗力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时,我淡石阶上,举枪对着那边。
伴随着砰砰砰的撞击声,石壁终于支撑不住,整个儿被撞的四分五裂,裂开的石壁间扬起大片大片的粉末状物质,将整个石室都填满了,绿的火焰伴随着粉尘,使得石室里一片模糊,自碎裂的石墙后面,一个黑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我握枪的手一紧,没急着开枪,而是眯着眼去辨别那人的模样。
目前在这个石室里,除了我和弯刀外就是羽尸,但羽尸面上是看不见五官的,因为都被容绒羽给覆盖影是羽尸的可能不大,相反,此刻这个高瘦的人影,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像弯刀的身形。
很快,人影走到了石室中央,我也彻底看清楚了来人的外貌。
是个男人。
穿着破旧的长袍,袍子是蓝的,上面应该有某些绣纹,但已经变得很肮脏,因此根确定应该是一件道袍。
是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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