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春趴倒在地,小心的用药锄一点一点的掏着茎叶下的泥土。
他当然知道这些传闻,可他们从来不曾想到这次来,会找到年份高的老山人参,这片区域很少产人参,更别说年份久远的,怎么会准备采人参的家伙。
他只好如此安慰自己和刘浩龙,小心翼翼的掏着。
刘浩龙在一旁看的大气都不敢喘,心中知道这次收获应该就指望在这只人参上了。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周树春才将整棵人参完好的挖拍掉上面的泥土,人参慢慢显出真容,越是清晰,周树春的双手就颤抖的越加厉害。
刘浩龙在一旁咽下一口吐沫,眼睛直直的看着周树春将手中的人参举过头顶,人参的外表皮老,黄褐,横纹细密而结实。
体态玲珑,参根粗短,只有两条腿,向着两旁伸展。须很长,看上去老而坚韧,上面缀有小米粒状的小疙瘩。在毛根上端肩膀头处,还有着细密而深的螺丝状横纹。
周树春借着头顶树叶间洒下的光亮,眯着眼仔细的观察着这株人参,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一旁的刘浩龙见师傅许久急的要命:“怎么样?师傅?有多少年份?”
周树春啧啧两声,高兴码也是五十年以上吧!等回去找前明村老钱家的长辈问问,他可是村里最厉害的采药人,一定看的出来。”
刘浩龙听后很是高兴,按照师徒两个原先的约定,他能分到百分之三十,一株五十年的老山人参在市面上也值个好几万呢。
周树春将人参轻轻的握着,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包裹之内,高兴的拍了拍刘浩龙:“这次起码能有过万的收份绝次总算不枉此行,也终于在第二天天黑之前,赶回了前明村中。
他们在前明村中借助钱小柔的父亲——钱勇家中,而周树春所说的村中最厉害的采药人,就是钱勇的父亲,钱小柔的爷爷——钱六德。
周树春和刘浩龙回到钱六村中人准备晚饭钱家大门,钱勇的老婆张辛雨正在准备做饭,见到两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回来啦收获吧是开春辛雨一边刚来借宿了这时节没人上山找药,两人还不信,在村里实在收不到药材,还要坚持天苦,还不是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哈哈哈,无妨无妨。”
出乎张辛雨的意料,周树春却一脸得意的递过来一张红大钞:“嫂子,给我们杀只补补,这几天在山里啃冷馒头,嘴里胃里都受不了了。”
张辛雨眼睛一亮,笑着接过大钞:“怎么?难道我猜错了?”
周树春哈哈刘浩龙进了里屋。
到了晚上,张辛雨果然杀了一只,还整了几个菜,就出了门给自己的丈夫钱勇送桌上只留下钱六德和周树春、刘浩龙喝着钱家自酿的高粱酒,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众人都微微有些醉意。
周树春提了提不离身的大口袋,眯着眼看着钱六德:“钱大叔,都说您是这方圆百里之内经验最丰富、最是见多识广的采药人,您今天采的这人参,到底是个多大年份的?”
钱六德呵呵一笑,喝了一口酒,叹道:“不敢当啊不敢当啊,要说见多识广,倒汉在村中住了一辈子,这附近山上出的东西,倒也门清,周老弟不妨拿得一些。”
周树春和刘浩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兴奋您给掌掌眼。”周树春见钱六犹豫,借着酒劲从大口袋里掏出先前挖出的人参,双手捧着放到了钱六德面前。
人参一掏出来,就散发阵阵清香,钱六德的鼻株人参无比动容的说道:“好宝贝!好宝贝啊!”
他将双手胡乱在身上擦了擦,微微颤颤的站起身捧起人参,就像一个最虚诚的信徒。
这一看,就足足看了二十分钟,而钱六德的表情也越来越惊喜。
“钱大叔?”周树春和刘浩龙当然是最紧张的,眼见钱六德只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却什么都不说,周树春忍不住开口。
“嘘……”钱六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树春只得将话咽了回去,端起酒杯想再喝上一口,可酒杯已经空了,他又去拿一边的酒壶,晃了晃,还是空的。
“浩龙,再去打点酒。钱大叔到什么时候。”
周树春拿起酒壶递给刘浩龙,刘浩龙答屋,到后院的地窖去打酒。
没想到刚出院门,就看见几个黑影从院子内一闪而过。
“谁?!”刘浩龙一愣辛雨从舍边走出来。
院子里没灯。
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脸:“你们吃完了?我在这喂喂。”
“哦哦,好,老爷子让我去地窖打些酒。”
刘浩龙见是张辛雨钱六德让他去打酒,不然人家还说两个外来户没有礼貌。
“哎,你去就是,老爷子平时都没人陪他喝,今天喝高兴点。”张辛雨说了句,就向舍走去。
刘浩龙打了一壶酒回到院中,已经不见了张辛雨的影子,他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发现的人参到底能值多少钱。
走到廊下,刘浩龙还没来得及跨进屋内,猛然听到前屋钱六德的声音:“小周啊,今天你钱大叔总算宝贝啊!”
刘浩龙大喜,正想进屋,可脚刚刚跨进门栏,却又鬼使神差的缩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多听几句。
屋内周树春的心情显然和刘浩龙一样,连说话都带着颤音:“钱大叔,这东西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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