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了!祖国
回忆偷渡
格拉萨森
9 万字
2025-03-04 13:37:21
有一天晚上,天特别黑,一艘大船缓缓靠上了岸。先是卸货,卸完货还没来得及见到船老大,大力和强哥还有别的猪仔们就被赶上了船。这艘船很大,将近有两百米长,大概有六层楼那么高,仅仅水下就有两层,这些猪仔们被赶到了最下面一层。船舱里是又又脏,还有好多货物,根本没有睡觉的地方,即使是坐的地方都很难找到。再加上大力上船时穿把大力冻坏了。从上船开始强哥拉着大力衣服,一直没舍得松手,就怕大力走丢了。到了下面适应了一会,强哥就拉着大力在一个稍微一点的货物上坐了下来,紧张的心情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这趟船上像他们俩这样的猪仔一共有大概五十几个。虽然船舱奇怪默契似的。估计大家都和大力差不多,都有点紧张吧。等到船开始悬始大胆的聊人都不是独坐的是一堆一堆的,单独坐谁都不知道船驶离岸概半个小时,终黑社会的家伙把船舱船舱的唯一的一个门,虽终于有一点光线了,小门打开后里面立马亮堂猪仔们立刻就安静猪仔们宣布。首先他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原来这家伙叫阿龙时大家都称他为龙哥了。龙哥这个人感觉还不错,先是安慰猪仔们不要紧张,路上有什么事就敲门,自然有人来帮助大家解决问题。另外还讲到,这一路上的吃喝都是自费的,没有带钱的,到时从工资里面扣除。原来龙哥就是这次负责猪仔们偷渡的人,也就是这一路上猪仔们的直接老板了。龙哥话很少,简单的给猪仔们安慰了几句就上去了。船刚离岸的时候晃得还比较厉害,有好几个人都被晃吐了。有人敲门上边就给送下来一些药。等船离岸很远了以后,船终于没那么晃了,大家也舒服了好多。猪仔们在下面也不知道白天黑夜,反正饿尽量选择睡觉,因为这样能节省体力,也能节省点食物。猪仔们几乎都是第一次偷渡,没有经验,都认为船上最起码要管饭呢,谁还带了一点零食。现在大家既没有带吃的,船上卖的东西又那么贵,大家还没挣上钱呢,还不知道今后会咋样呢,所以谁也不舍得多买,最后聊天也懒得聊了。有什么事的时候,相互说话也很简单,一个字能把意思说清楚绝势大家相互就知道啥意思了,一切都是为了节省体力。龙哥一路上多次下来看望猪仔们,有时还偷偷的给猪仔们带点水喝,他还告诉猪仔们别让上边的老板知道了,从龙哥的表情能看出来他还不是真正的大老板。大力估计龙哥算大老板的一个马仔。想一想龙哥的生活,也挺不容易者有几个死的,估计龙哥就要倒霉了。上船这么久了也没见到老板一次。并且老板也不让猪仔们上去晒晒太。猪仔们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后来有一次龙哥龙哥商议,“看能不能让猪仔们上去通通风透透气,不然估计检查了”。龙哥挺给大力面子,答应上去找老板商议汇龙哥就回来了,答应了大力的要求,但是龙哥要求大力帮助他负责大家的安全,以防大家掉强哥和龙哥成了大家的安全员。刚从船舱下面上来时,龙哥提醒大家先不要把眼睛睁开,不然眼睛会瞎的。大家上来后适应了一会,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大家好几天都没见到太了,突然能看到蓝天了,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能看到陆地了,感觉真是太幸福了。在以前怎么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呢!现在怎么感觉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都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奢侈呢?到了大海上猪仔祖国在什么方向,周围全是海,根本看不到边。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岛,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先是隐隐约约能看到山顶,等到了跟前了才能看到岛的大概形状。以前在地图看,还以为到了海上就很少有岛屿了呢,没想到海上像村子那么大的小岛还挺多的,并且这些小岛还都挺漂亮,好多树木鸟,但是没有房小岛上,除了这些水鸟大概就没有别的动物了吧。龙哥看大家都这么兴奋,也有感而发说了几句:“我们已经离开大陆很远了,船尾就是祖连影子都看不到了”。虽猪仔们不由自主的都往那个方向看了好久,有几个人眼泪挺的前程,想想漂亮的果果还在等着自己挣大钱娶她呢,所以又开心了起来。甚至到后来大力几乎忘乎猪仔闲着无聊,就在船尾挑衅鲨鱼玩。一路上一直有很多鲨鱼跟在大船近十来米长。后来他们被龙哥发现了,龙哥显猪仔们又给赶回了船舱。后来听龙哥说这些鲨鱼是不能挑衅的,有多余吃的就给它们丢要挑衅它们。经常出海的人是很忌讳挑衅鲨鱼的,这事要是被老板倒大霉了,估计不把大家扔狠狠揍一顿。后来几天猪仔们几乎天天都能出去晒晒太。和龙哥接触多了大家也就成了朋友,于是猪仔们就想从龙哥嘴些什么等等,龙哥帮助他舅舅把这些人送侯猪仔们才知道龙哥的舅舅才是他们的大老板。并且听龙哥说他舅舅以前也是猪仔,后来在外国混好了,还入了外国国籍,现在很有钱,有了自己的船,还有自己的别墅,自己的公司,手下有好几百人。像龙哥这样能经常到大陆接猪仔龙哥舅舅信得过的人。另外龙哥的舅舅还到别的国家接猪仔龙哥的舅舅还会来回拉些货物。听龙哥反而喜欢上他舅舅了。龙哥的舅舅简直成了大力的偶像。大力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自己一定也要成为像龙哥的舅舅那么厉害的人,甚至有立刻冲上去拜见他舅舅的冲龙哥的舅舅也不一定在这搜船上。就这样大力又胡思乱坏毛病,憧憬很多,计划很少,经常做白日梦。有时在家赖床,其实大部分时间不是没醒,而是在做白日梦。长这么大了一个梦始做白日梦了,但愿这个梦想他能够漂泊船终于快靠岸了,当然猪仔们不能像旅客那样大摇大摆的上岸的。远远的都能看到岸上的高楼了,可是天还没黑,所以船不能往前开了,速度减慢了好多,几乎是停稍微暗下来后,船才靠上岸,然后楼上的人开始下船,没想到船上还有那么多的人。船上坐的都是有钱人,看人家的穿着打扮,西装革履油富豪就是高官,的不是富婆猪仔们,简直是绝了,谁怎取了一个“猪仔恰场合,一眼就能看出“猪仔”这个名称的高明!等客人全部上了岸,离猪仔啥行李要收拾,门一打开,呼呼啦啦全滚了出来。岸上停了几辆大卡车,龙哥催促大家声音小一点,赶紧上车,生怕被政府发现。猪仔们在船上摇晃岸那是一摇三晃,感觉大地都在摇。就这样晕晕乎乎的就被一阵风似的拉走了。汽车不知道又跑了有多远,左转右转翻过了几座山,越过了几座桥,颠簸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达傻了,国外不都是高楼大厦吗?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吗?不是让我们来大饭店刷盘子洗碗吗?怎树,没有一栋高楼大厦。大家有种被出卖必有路,虽然大力也很迷惑,但是太累了,一路奔波,只想倒下来大睡一场,不管睡觉。龙哥看大家也比较辛苦,就赶紧安排人带着新来的猪仔吃饭休息。虽然给大家准备一点晚餐,谁把猪仔们领到了一个大棚里,并告诉猪仔们这里就是大家睡房子里有点心,今天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自有安排。大棚里的设施很简单,有好多高低床,大家随便自己找个床铺睡设施,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还有一个电灯,大家不至于摸黑睡觉。这里的天气不但很热,空气也很,床上还有浓浓的霉味。这里应该是好久没住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美美的睡刻钟,大家就齁久的奔波,大力实在是太累了,可是被子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睡到半夜大力就被熏醒了,再加上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着了,索坐强哥是一夜没睡还是也被熏醒了,大力刚一坐起来,强哥聊踏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里的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别说在这里发财了,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就不错了。强哥的感觉和大力差不多,也是感觉大家被出卖了。两个人越说越伤心,叹气不断。也许是俩人不小心,旁边睡呼呼啦啦言我一语,越说越吓人,净说些丧甚至有几个还伤心的哭劝大家:“既估计必有路吧,不管步看一步吧,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大家同归于尽。现在还是早点休息,养蓄锐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力也不再管别人议论什么,自己躺下来就睡着了。太累了!所以睡的很香。强哥可是一晚上都没睡着,他都快成江湖老油越久的人,胆量越小,走江湖也是,出来混的时间越久,见得世面越多,胆量也是越小。强哥真是有点害怕啊!害怕自己的小命没了,害怕把大力也给害了。今后怎么向果果代?怎么向大力的家人代?强哥是越想越害怕,整整一夜没睡着。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天还没亮猪仔们就都被叫醒了。大力感觉好像刚睡讨厌别人在他睡着的时候把他叫醒。大力起来后就想破口大骂,突然苏醒国了,自己还像做梦似的。猪仔们起来后先是到门口集合,然后是清牌子,上面有号码。今后猪仔们的名字在这就消失了,牌子上的号码就是各自的新名字。猪仔们站的队伍外面还站着许多陌生小伙子。个个手里还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剑戟无所不有,像梁山好汉似的。等大家的牌子都发完后,队伍的一个小领导。昨天不是龙哥给大家作指示吗?今天咋变了?虽然龙哥习惯了,总的感觉龙哥这个人还不错。这刚刚适应了龙哥,咋又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这家伙看着更不好惹,比龙哥伙叽里呱啦说了大半天,全是闽南话,大力是一句也没听懂。但是从表情和只字片语,大力理解了一个大概。总的来说就是让大家好好活,不然没有好果子吃。旁边站着的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说白了就是想给这些新来的猪仔们一个下马威。领导讲完话猪仔们就开饭了。严格来说这根本不能叫做“饭”,应该说是“米汤”还比较准确些。那么大一桶米汤也见不到几粒米,更不用说菜了,连一点主食猪仔们往死了整啊活了,能撑下去不死就算不错了。因为大家都是刚来,还没摸清套路,谁都不敢随逆来顺受,都怕枪打出头鸟。吃过饭猪仔们又回到了大棚里,把刚刚发的衣服穿上。估计这些衣服也是好久没人穿了,全是味道,好像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似的,别说穿了,看着都挺慎得慌。大力穿上后差点没吐出来,但是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人家一亩三分地里,啥都要先忍着。骑毛驴看账本走着瞧,大力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怕轰轰烈烈次来之不易的出国啊!大力的驴脾气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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