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总他不想要娟姐的钱,而是要娟姐的人。
要钱的是陈哥和冯姐。
他们利用娟姐的心理,设了一个各取所需的局。
只要陈哥和冯姐不断赢钱,刘总就会越来越愤怒,发火,骂人,拍桌子。
娟姐的心里就完全崩溃。
不仅没讨好到刘总,反而让刘总火冒三丈敢想。
她老公的前途,肯定会毁了。
她一定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局。
而就在这时,刘总的脚伸过来,手也过来。
娟姐她敢拒绝吗?
我进去时,刘总还在试探,要是当刘总的手超过某个界线,而娟姐依旧不反抗,那么,刘总会迅速结束赌局,支开他人,完成自己的愿望。
想想一个五十来岁地半秃矮胖男人伏在娟姐身上运动的画面就恶心。
但这一切刘总的手在继续往上。
立即向走过去。
娟姐救星,立即弟,快过来一下。”
刘总的手戛然而止。
我将烟递给刘总,娟姐说她头有点昏,休息替一下她。
刘总淡淡一笑。
毕竟要突破那一步并不容易,娟姐肯定在挣扎。
刘总老巨猾,刚才这些动作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要得到娟姐。
这就是他的真正底牌。
要是得不到,娟姐老公的前途就完了。
娟姐需要想一会,适弃抵抗。
那时就是娟姐主动投怀送抱了。
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娟姐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扶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小龙,姐求你把钱赢娟姐已明白刘总的真正意图五万块根本没必要输掉。
毕竟,五万块笔巨大的数额。
坐上牌桌的前两局,我先按正常的打法。
白爷说过,出千之前,要对桌上情况了然于胸,必须摸清对方的思路。
不动则已,一旦出手,必是一招致试探的意思。
陈哥减少了给冯姐的暗示手势,开始谈冯姐衣服漂亮好看之类暗示。
与漂亮暗示或者天气有关的,暗示的就是筒子。
与山水之类暗示是给刘总的,也就是说他与冯姐刘总都在配合。
三个人合局骗娟姐。
赢完娟姐所有钱之后,刘娟姐要是不献财两空,钱没了,老公也完了。
娟姐的处境比之前更惨。
陈哥试探之后,觉得我是个棒槌,仅仅会打麻配合,来得很顺利。
其实就算我不出千,也能成功将钱赢回来,甚至还能将钱输给刘总,达到娟姐最初题,特别是刘总,心思在娟姐身上,对牌桌不感兴趣,他一旦挽回娟姐输钱的结果。
而娟姐依旧还得去找法子讨好刘总。
所以,我必须迅速地解决问题。
第一圈,我输了四千多。
看到我把桌上的钱一张张往外掏,娟姐失望地闭上了眼。
钱去人空,她的眼睛流出泪水。
但她不清楚,我正在找机会,我得让他们完全失去防备,然后一击制敌。
这一局,陈哥掷骰子,七点,刘总拿牌牌向前推了推,然后去拿自己的牌。
这一推,我已完成了牌的移位。
每个人手上都是难得的一手好牌。
就算沉得住气的陈哥,脸上也露出特别的兴奋。
很快,陈哥躺牌,清一一四七条。
接着刘总笑着躺牌,对陈哥说你一四七,我就二五八,看谁手气好。
冯姐看着两人的牌,兴奋地说九巧七对吊九条,也将牌躺摸必然有一家胡牌。
他们组成了一个围猎的局,而这个局,就是陈哥通过暗示和换牌完摸牌时,早就把底牌进行了转移。
这时所有的条子都在我要胡的牌之后。
桌上这些人的技术,根本看不出我是怎么做到的。
该我摸牌,三个人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
我摸四筒,开杠。
陈哥搞个杠上炮,你那点钱可能不够输哦?”
我故意紧啊,可不杠不划算吧。”
杠牌是七筒,我再杠缩,似乎注意到我可能是清一筒子。
要是我真胡了,他们输五没摸摸到九筒,我又杠牌,上手六筒,胡牌。
清一三番,杠上花加一番,两杠加两番,自摸一番,他们都躺了牌再加番,共计八番。
每人输两万五千六傻眼了。
摆下牌,几个人看了又看。
我淡淡笑了笑,说终于手气好了一次。
刘总和冯姐的目光都看向陈哥,明显是在问他怎么回事。
陈哥叹道:“真邪门了。”
冯姐只赢倒输一万多,她慢吞吞地不想给钱。
陈哥脸沉,将钱扔在桌上,一脸不服气。
当我把陈哥从赢家打成输赢毫无顾忌地配合甚至换牌,但就是赢不了。
刘总和冯姐看向陈哥的目光已露出了强烈局,陈哥出牌很慢,我出手的每一张牌,他都仔细观察,显然,他是怀疑我出千。
我的技术,也是他能看出来的吗?
既道被宰一刀有多痛。
专胡清大对,三杠杠上花,和上次几乎一样的牌,七番的牌。
他点炮,输钱一万二千八。
他的手抖了一下,“姓白的,你开事儿了吧?”
他用的是千门的黑话,开事儿就是出老千的意思。
我故意不懂,“陈哥,开事儿是啥意思?”
“别他妈装糊涂,你小子出千。”
我脸一冷,“陈哥,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捉拿双,捉贼拿赃,说我出千,那你拿出证据。”
无论是小赌局,还是大赌场,出千的人只要没给对方留下把柄,就算天王怕。
陈哥将余牌按拿出你出千的证据,你说怎么办?”
刘总脸突然一冷,森森地盯着我,“赌场规矩,抓到出千,直接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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