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公子要凸个人设

大宋无双 明又一 0 字 2025-03-25 08:24:54
没几日,那雷虎果真再次登门送上了银票
宁时宴笑呵呵的笑纳了,两个人竟像老熟人般似的还寒暄了片刻,直把宁缺看的目呆。
临走前雷虎借口参观老酒坊,把这醉花僮前店中院看了个美滋滋,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等雷虎离开后,远远躲在一边的宁缺偷偷探出脑袋。
“掌柜的,神了!没想到雷虎真的送银子了,掌柜的,你可真厉害!俺还以为他上次吃了亏这次是来寻仇吶?可吓死俺了!”
宁时宴笑了笑,道:“怕什么?你啊你!胆子太小了,男人得有个男人样,就你这样,以后遇到什么事,怎么保护你家掌柜的?回头我得教你几招防身术。”
小家奴不好意思的憨笑了几声,凑到宁时宴跟前,“掌柜的,您给俺说说,那雷虎怎么这么信服您呢?”
“他那哪是信服我?”宁时宴道:“他那是惦记我这醉花僮!那笔生意,他里外里都是赚的!”
小家奴急切的问道,“掌柜的,那咱们这两个月怎么挣那么多银子啊?”
宁时宴看了眼手里的银票,沉思道:“没想好,我只是缺银子花了,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哎吆我的爷哎,您还是让我喊你爷吧”,宁缺哭丧着脸,“不叫你老爷,俺这心里没着没落的,不踏实!”
宁时宴闻言哈哈大笑,心情一片大好
里里外外又多出一百多两欠债,不过至少能换回两个月的消停日子,眼下这钱…就当是饮鸠止渴吧
果然钱能治愈一切焦虑,如果不能,那就再来一百两!
有了雷虎这一百两银子以后,宁时宴去“锦绣庄”置办了两身得体的衣服,末了还不忘给小黑也置办了一套,可把宁缺给乐坏了。
一番捯饬以后,主仆俩焕然一新
宁时宴本就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如今稍一打扮,虽不是锦衣华服,相比之前“宁时宴”俗不可耐的地主家傻儿子的造型,不知要高出几分,而且更衬托出几分读书人的儒雅之气
“小黑,把酒坊关几日,我带你吃遍汴京城!”
宁时宴对自己的造型很是满意
一旁美滋滋上下打量摩挲自己新衣服的宁缺闻言道:“好嘞,老爷!”
“不对啊爷,咱这铺子关了,您又带俺吃遍汴京城,这没了进项,那不是要坐吃山空?
宁缺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那可不敢,使不得,使不得,俺的爷哎!”
宁时宴无奈道:“你看这几日酒坊可有生意?我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让它现在就起死回生,俗话说,财不入急门!关了铺子,让我放空几日!”
“爷,什么是放空?”宁缺挠挠头,不解的问道
“放空就是…哎我说,你怎么又叫我爷?”
宁时宴看着一脸无辜的小家奴,无奈道:“罢了罢了,随你吧,但出了酒坊,在外面你不许叫我掌柜的,俗!也不许叫我爷,更俗!”
宁缺更迷茫了,“那,俺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公子”,宁时宴哈哈大笑,“我要凸个人设!这也是你家公子的计划之一!”
“噢~!那公子,什么是凸人设?”
宁缺继续茫然的看着宁时宴,觉得自家掌柜的自从被马撞了一次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宁时宴相当无语的拍了下脑门,“宁缺啊宁缺,有你,可真是我的福气…再问,我就扒了你这身衣服!”
宁缺一听,连忙闪到一边,双手抱住胳膊,嘿嘿傻笑道:“不问,不问!”
真是个话痨,宁时宴摇了摇头…
主仆二人随即闭了店铺,直奔汴河而去~
汴河一路向东,沿岸皆是商铺,这是宁时宴第一次畅游汴京,汴京之繁盛,令人目不暇接,暗暗称奇!
花光满路,游人如织,柳锁虹桥,花索凤舸,酒楼茶坊青楼妓馆盈街充巷。
“小黑啊,波涛汹涌不一定是指大海,呼之欲出也不一定是形容名家大作”
宁时宴饶有兴致的拍了拍小黑的肩膀,笑道
宁缺顺着宁时宴望去,目光所至之处,是一处装修奢华的酒楼,二楼窗口探身出一名妖艳人,正挥舞着手巾招揽客人
“爷啊,哦不,公子,那里就是春风楼了……” 宁缺不解其意,小声说道
宁时宴自然知道,有着地主家傻儿子的双重记忆,虽然并不能完全叠,但一见某处某物某人,这些记忆碎片就瞬间在脑海中完成融合。
宁时宴收回玩味的笑容,正道:“我今日正要来一趟春风楼,和孙大管家叙一叙主仆情分,没想到又遇到一位故人!缘分啊~”
见宁时宴信步上前,宁缺心里有点胆怯,还是硬着头皮快步跟了上去。
这春风楼是两个月前兑出去的,虽说伙计们已经换上了不少生面孔,依旧有三五打杂的熟识的小伙计认出了宁时宴。
这些伙计面露囧,迎也不是,接也不是,颇为尴尬的看着宁时宴带着小家奴信步进入酒楼。
宁时宴也不在意,径自上了二楼,择窗挑了个位置坐下
二楼的妖艳人,见到宁时宴惊愕片刻,旋即又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吆~奴家当是谁呢,都快认不出了,这不宁大掌柜嘛,哦不,宁大官人,这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呀,哪股风把您吹来了?奴家这些日子可想的紧嘞!”
妖艳人扭着饱满的翘,一股醉人的脂粉香味扑面而来。
宁时宴伸手拍了下人的丰腴,笑道:“小娘子可说笑了,你倒是说说,是哪里想的紧?”
苏媚娘轻嗲一声,尬笑着闪开,笑道:“哎吆,大官人,你可真会胡闹,又调笑奴家!今儿您想吃点什么?算我苏媚娘头上!”
“苏娘子哪里话?”宁时宴冷笑道,“爷虽今时不同往日,倒也不差这些许酒菜钱!”
苏媚娘心知言语有失,赔笑道:“宁大官人,看您说的,可真是误会了奴家一片真心了!奴家……奴家若是有言语得罪,这就给您赔个不是了”
说完苏媚娘便欲欠身,宁时宴摆了摆手,笑道:“苏媚娘不必当真,旧人想见,笑说而已,今日只谈吃酒,你且做主点了,爷今日要尝一尝春风楼的厨艺!”
宁时宴说完,又往丰腴处拍了拍
苏媚娘轻呼一声,娇笑道:“哎呀,奴家这豆腐,您可吃起来没够了,且等着,媚娘去去就来!” 说完扭着丰腴,下楼而去
这苏媚娘前脚刚走,后脚临座另一靠窗处,有讥笑之声传来: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却是两个对坐的年轻稚嫩公子哥,说话的乃是稍年长的公子,不紧不慢温声细语,看似在训话另一个小公子,更像是在嘲讽宁时宴。
宁时宴闻言也不气恼,恰好有伙计端茶水上来,品了一口,示意一旁的宁缺也坐下
这几日里,小家奴处处觉得自家老爷跟原来不一样了。
虽然说话有点神神叨叨,但是待人和气,还给自己置办新衣服
以前小心伺候着,还动不动屁股上挨脚板,哪里有坐的份噢
宁缺当下里,言语也大胆了一些,小声道:“公子,旁边那两位,像是在说您呢?”
宁时宴没好气道:“闲谈莫论人非,静坐常思己过!狗咬人一口,人还要咬回去吗?闭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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