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看了老先生一眼:“估计你跟我差不多穷。”
叶元心想自己怎么还能想着跟这个老先生借钱呢?昏了头吗?
古董价格一下子上浮百分之八十,即便是王海林他们过来也无济于事,他们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疯狂而搭进去他们的全部身家。
叶元愁眉不展地往胡也跟别跟着了,这儿不适合您的。”叶元提醒道。
老先生两只手还是笼在袖中:“你还想赶我啊?就中间站敢在我跟您就别吹牛了。您看看您穿着一件破军大衣,看看我一身便宜货,还是老老实实当穷人吧。”
没想到焦向荣看到老先生之后,居然认识:“吕松,是你啊!”
叶元吃惊道:“你认识他?”
焦向荣说道:“当然认识了,他是吕松,六岁就拜古董行业的高人蓝,又拜‘冀北金睛’季明郎,巧遇古董行业有名的道长‘逍遥子’,又跟他学了十八“他自小入行,学习得最久。古董行没几个人比得上吕松的。吕松的三位师父都是很有名的古董高手,可以说他是活到老学到老的典范了。”
“蓝明理带出了很多古董行业出名的高手。魏省集美居古董一条街的总经理王德善冀北金睛’季明郎最擅长鉴定玉器,只要是他确认的玉器,都会成为古董圈热捧的宝贝,就连外省讨教。很多人想拜季明朗都没有答应,他只收了吕松这么一个徒弟。”
“业内道长‘逍遥子’与众不同,他不仅修道修仙,还对古董知识非常通,到现在还是被奉吕松的师傅,但是却比吕松俗没有什么追求,于是终南山上寻了一处道观修身养。出去云游的时候,碰到吕松,那个时候的逍遥子并不为世人熟知,但是吕松却一眼识拜师,逍遥子见其诚心拜师,无奈之下收他为徒。”
“吕松的眼光确实太好了,至今逍遥子在行业内的巅峰位置无人出其右。”
“但是,逍遥争,因此没有参与行业内的竞争。要知道当时许多业内人士都是很推崇逍遥业混乱,逍遥子这样德高望重与世无争的人带领大家走入正轨才更合适。”
叶元惊讶地看着身边的老先生:“你居然有三个顶尖高手师父?那可是太厉害了啊!”
老先生笑了笑说道:“别那么惊讶,我师父厉害,不代表我厉害啊一个个地本事没有却蹦喜欢的状态蛮好的。我也从来不在别人跟前吹嘘我有三位厉害的师傅。”
焦向荣翻了一个大白眼:“我还有话说呢,吕松古董水平高而出名的。”
“六岁跟着蓝明理学古董知识,因为太笨了,把蓝明理老先生气得直上火,老巴早地就气得把头发掉稀里糊涂。实在没办法,蓝明理请求吕松另寻高就,为了请求吕松离开,还给吕松下跪求饶,并且把吕松多年支付的学费都退收下了。”
吕松依旧笼着手说道:“不是我逼着他下跪的啊,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是他非要给我下跪,我真的是很无奈啊的面给我下跪,我也很丢人的好吗?我是很诚心诚意地跟他学习的。”
焦向荣没搭理他,接着说道:“被蓝明理请出之后,吕松成了行业敢收他当徒弟了。”
“吕松还是有主意啊,槛内人不收,那就去找槛外人啊。于是他去找了‘冀北金睛’季明朗,这个人是在冀北一带乡村隐居的,吕松在季家门口跪了两天两夜,感动了季明朗。”
“由此季明朗也遭遇了华容道。终于在十年之后,季明朗忍无可忍,对吕松说你要是不走我就自尽。”
“季明朗曾经说过哪怕是教一头牛都能教会了,居然都没教会吕松。”
吕松在一边气得直跺脚:“我着学费还啊!他们家那么有钱,都是因为我的学费给的太多了。哼,还轰我出门!我都不稀罕他的那点儿本事!”
焦向荣接着说道:“被季明朗请遇到了比自己小十岁的逍遥拜逍遥子为师,吕松天天跟在他身后,逍遥子啥他啥,逍遥子去哪儿他去哪儿,在逍遥子的道观白吃白喝十八年,也学了十八年古董。”
“逍遥子一直是以槛外人自居,因此他的道观非常偏僻,也很清净。而且,他有着大智慧,用少有的耐心和毅力培养你,最后你好歹学到了一点本事,比普通行业内的人士要强那么一点点。”
“逍遥子也曾经慨叹培养你成才简直是难于上青脚猫的古董能力是用三位顶级古董大师换来的,当然还耗费极其不易啊。”
吕松恼羞成怒地跺着脚说道:“你这是诽谤!我在道观里怎么就白吃白喝了?你不知道吧,道观的大殿是我掏钱建的,要不然怎么能让我师父在那儿安安心心地修修道不能再教我为由将我轰了吧!”
“出现问题你不是找态度本身就有问题。三位古董高手已经下了结论,你不是学古董的那块材料。何必给自己添堵呢?谁不知道你鉴定古董耗时最长啊。”焦向荣接着说道
吕松一听急了:“是哪个混蛋这么说我啊?我怎么就不是学古董的材料了?我鉴定古董怎么就耗时最长了?刚才这个小朋友提醒鉴定完了。”
“叶元?”焦向荣问道。
胡友新听了哈哈大笑:“叶元,你可要注意一点儿啊。”
杨勇不解:“注意什么啊?”
胡友新回到:“注意他会赖上你,要当你的徒弟啊!我是个圈外人都听说过吕松,你居然没听说过他。”
吕松的底细被大家扒的净净,恼羞成怒,很想过去跟焦向荣打一架,但是又不敢,只能接着嘴硬:“我的古董能力强不强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反正我接触古董撒尿和泥巴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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