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蓝一红两股气息碰撞,截然相反的能源属在空中疯狂侵蚀彼此,滋滋爆发的浓烟过后,一只覆盖在火焰中的枯槁大爪猛地往前一探,直指我的胸靠着一张符咒就能阻止我杀试试!”
我沉声怒吼,将斩邪刀一转,刀身上的符纹同样加速运转,弥漫出赤红的气息,与他覆盖在火焰下的爪子正面碰撞在一起。
哐当一声闷响,我和姜左使同时各退了一步,他身体猛地往后一滑,摆动双手,将重心稳定下来。
我则顶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感觉虎口发麻,低头一看,俨然浸出了一缕血丝。
“哈哈
姜左使怒气勃发,极致的愤怒让他发出了张狂的咆哮,再度跨出一步,将包裹在火焰下的手指狠狠朝我脑门上开。
刚才那一次正面的碰撞让我手臂酸麻,呼吸也变得很不畅快,只能翻出摄魂镜,对着这老东西面门上一照。
一蓬蓝光飞旋,迅速向他面门,姜左使嘿然一笑,将双手同时挥动起来,火焰在他面前流转,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魔焰光墙,居然顶住了摄魂镜的定身效果,直逼向我。
次奥,连摄魂镜都无法穿透那层魔气?
我心惊跳,好在这时候杨一凡从侧面杀来,剑锋卷出一道电光,从侧面拍落在姜左使肩上,压成弧线的剑锋一弹,将这老东西强行弹飞了半米。
“臭小子,等过了此劫,老夫一定杀上茅山,连你师父尘清一起送走!”
姜左使身体一晃,错失了一抓拍死我的机会,顿时变得恼怒异常,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哑的喝骂。
杨一凡最恨有人拿师门威胁自己,听到这话,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立刻被隐藏在冰冷之下,杀心顿怕你没机会踏足茅速踏动禹步,将七星剑的剑锋向头顶,一阵拼命的搅动,剑锋之上跳跃着淡金的雷弧,伴随着滋滋的雷电声响,居然汇聚一道电网叉的雷霆。
又是引雷术!
我双眼瞪得溜圆,作为道家最顶级的术法,天雷可以破除这世间的一切魔秽,但凡杨一凡成功接引下一记天雷,恐怕魔婴就算藏得再深,也会被这一道雷光给炸出来。
姜左使也深知引雷术的厉害,脸不再如同之前那么傲慢,赶紧深呼一口气,双手同时叠在一起,浑身都有魔焰在沸腾和暴走,化作一道道柔软的长鞭,一轮接一轮地抽向杨一凡。
在这些火焰蔓藤的抽打下,杨一凡根本来不及掐诀走罩,很快就被狼狈地逼办法的事,威力越强的术法,施法前摇越长,何况杨一凡只是刚刚修炼雷法,还没有完全掌握引雷的髓。
其次是受到这溶洞地形的限制,让他没有办法沟通自然之力,施展雷诀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眼看杨一凡被火焰长鞭逼得狼狈逃窜,我也咬了咬牙,将几张冰蓝符咒甩出,稍作抵挡,然后咬牙踩动了七星罩步。
杨一凡跟我心意相通,立刻明白了我想什么,果断咬牙一喝,将七星剑上仅存的那一丝雷意激活,对着姜左使狠狠甩出去。
短剑脱手飞出,形成一道幻影,不偏不倚扎在姜左使肩上,这老小子痛呼一声,连同裹挟全身的火焰也为之一滞,急忙拔出七星剑,正要反手一滞,空气中却传来嗡嗡诡异虫翅声,紧接着是一大片黑的虫席卷过来,将他整个身体完全包裹。
这次出手的人是黎姝,她盘腿坐在地上,疯狂诵念蛊咒,头顶一大片黑的蛊虫好似乌云灌顶,不要命地飞扑向姜左使,把他的身体包裹成了层层叠叠的蝉蛹。
要是换成一般蛊虫包裹,只怕顷刻间就会被啃食成白骨了。
但姜左使似乎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威胁,反倒狂笑一声道,
“苗疆虫蛊,不过如此,任凭你的控虫术有多妙,都不可能破了魔婴的气息,喝!”
他一声大喝,把双手同时举高,手心中火焰呼啸,迅速引燃全身,那些个覆盖在他身上的虫群立刻发出哔哔啵啵的熏烤声,化作一片黑的砂砾,经风一吹,全都洒落控蛊虫的黎姝面一白,立刻喷出一口鲜血,似乎受到了反噬。
姜左使把目光转向她,冷哼演结束了,现在轮到老夫了吧!”
说着他双腿一蹬,迅速逼近黎姝,黎姝受了蛊咒反噬,一时间无法动弹,好在小雪就在距离黎姝不远的地方,见状立刻浮现在她头顶上,将双手高举起来,浑身散发出圣洁的白光芒,形成一道白的防护罩,将黎姝和自己包裹起来。
“雕虫小技!”
姜左使狞笑一声,手掌一挥,大股火焰在空中弥漫,释放出足以熔化岩石的高温。
高温与白光幕正面撞击在一起,小雪闷哼一声,身体变得摇摇欲坠,但还是凭借毅力强撑帮你!”
杨一凡飞身而上,咬破中指凌空画符,形成一道蓝的鱼旋光柱,重重打在姜左使背上。
可这一撞也只是让姜左使稍微晃了晃,还不得法咒气息接近股炙热的火焰吞噬掉了。
随后这老家伙腾出一只左手,隔空抓向杨一凡,火焰汇聚,形成一只白骨森森的大爪,隔空掐向杨一凡的脖子。
杨一凡脚踩歩罩,将剑指一勾,地面上的七星剑立刻传来嗡嗡颤抖,化作一束银芒迸起来,一头扎向那只森白的火焰手爪。
乒乒乓乓的剑锋与火焰击声不断,趁着三人合力拦截下姜左踩完了星力歩罩,将脚尖猛地往前一踏,一股垂直的星力席卷,好似瀑布般自上而下,狠狠冲刷在姜左伙终闷哼,双膝一矮,差点跪坐单单只是一股星力,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很快这老家伙又把目光抬起来,双眼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血,将左手一托,一股暴涨的火焰气息奔涌,居然形成蘑菇伞一样的华盖,将第二股、第三股和第四股星力全都承受下来。
火焰下,这老家伙昂首挺胸,用充满不屑和冷漠的目光环顾所有人,沙哑的声音中更是伴随起了低沉魔婴是超脱了世间规则的奇布局多年,几乎穷尽了所有资源,才顺利将这魔胎种下,世间除了尊主之外,根本不会又第二个能够压制它的存未免姜左使用一种睥睨的姿态俯视我们,打算将所有和自己做对的人通通抹杀掉的时候,溶洞中却再度传来一声低沉的冷折损了一条手臂的巴珠再次站起来,已经将鲜血全部涂在身后的石壁上,一道宛若圣光的白光芒直接打入石壁,我们头顶上的石壁也开始剧烈晃动。
白光融入石壁里面,那坚硬的岩顶开始陷入起伏,如同波浪一般勾连在空气中的法阵气息也开始不断起伏,紧接着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中各自喷出一股气息,换化作红蓝黑黄四,各自占据一片息隐隐勾连,在空中疯狂叉,汇聚成一张繁复的大网,同时巴珠身上也深处一道白光束,弥补了这张巨网的空白。
五种颜的气息替呈现,形成一股宛如重水般的粘稠气息,垂直地坠落而下,瞬间我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好似肩上看着一座超过千吨重的大山,连呼吸也变得极阵?
我和杨一凡相顾骇然,抬头看向头顶的五阵纹,五道光柱还在不断旋转,勾连天地,传递出巨大的镇压之力,凡是被这种光束笼罩的区域,空气都在瞬间变得粘稠,令人四肢僵硬发沉。
同样,姜左沉重如山的气息压迫下,他的身体慢慢驼下去,骨骼间不断摩擦,传来擦咔的骨节声,甚至连那些徘徊在身体外侧的火焰也受到了压制,一点点地被逼逞凶。
下一秒,我听到一阵惨烈的婴儿啼哭,从他衰老的身体当中浮现出来,魔气升腾,幻化成一张朦胧的婴儿铁青的脸颊,在他胸口位置若隐若现。
“原来这老东西根本炼化不了魔婴的气息,只能以身体充当容器,将魔婴困在里面。”
杨一凡看出了一些端倪,吃力地举高剑锋说道,“只要刺中他的胸口,魔婴的灵体形态就能被灭掉怀着同样的心思,可惜这些笼罩在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强了,无论是杨一凡禁锢弹。
我不由得把目光转向巴珠,希望她能稍微把法阵放松一点,让我能够尽快挪到姜左使那边去。
巴珠似乎看懂控法阵,同时无力地摇摇头,“不……不行,一旦法阵松懈,那老东西也会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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