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明显是有备枪,绝非正经的待客恍惚了,心说建雄一郎把我骗到这种地方,莫非是为了找人将我料理掉?
不科学啊,他根本没理由这么。
外面的雨雷,突然一道闪电照亮了天际,白光映衬进屋里,我看见那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地分散开来,同时摸出手枪,正在悄无声息地朝门口方向合围。
我就算再蠢赶紧把自己藏在了杂物间门后面,默默握住了随身携带的斩邪刀,将自己隐藏到了杂物间尽经来到了大厅,由于光线清楚这两人的确切长相,但却分明在这两人身上捕捉到了一股凶气。
左边那人的身材比较矮,在搜寻一番后,没有察觉我的存在,立刻对右呀勇哥,不是说人就在这儿吗,怎勇哥的家伙则嘿嘿狞屋里,想必是已经躲起来了。”
说完,他就取亮度调整到最大,朝我藏身的杂物室照过来,同时嘴里恻恻挺能藏嘛,以为躲进杂物室汉语,摆明了就是冲仍旧搞不清楚情况,不过既然被人发现了藏身点,索也不再隐藏了,当即咳嗽仇?”
那个名叫勇哥的家伙摇怪了,既然无仇无怨,你们为什么要拿枪伏击我?
勇哥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狞笑着说,“怪只怪你来错了地方,帮错了人,我们的目标原本是建雄一郎,谁让你主动跑到这里来代替他送死的?”
我哦了一声,又反问说,“那你们和绑架加腾子的人是什么关系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这帮人绑架加藤子,逼迫建雄一郎来到这里进行易,莫非只是为了找个幌子,将这家伙除掉?
可面对我的询矮个的男人更是哼废话,真啰嗦!”
接着他还用缅语骂了句什么,可惜我没听清,很快耳边就传来他缓缓靠近的脚步声。
我继续躲在杂物间,虽然看不清外面那家伙的长相,却早已凭借气感,判断出这人的确切方位,也不着急,平心静气地等待了几秒钟。
直到那人的脚步声降临到门口,紧握手枪,将枪口沿着门缝塞忽然暴起,径直将斩邪刀沿着门缝扎刃的刀锋十分锋利,轻易穿透了木板,在这人小腹上一旋。
随着“啊”的一声惨叫,枪口迸发出一道火光,紧接着便是一发子弹进屋内,将木质的墙壁打出了一个洞。
奈何光线太暗,对方根本无法瞄准,这一枪直接落空,还不等他第二次扣动扳机,我已经将力量灌注于手臂,继续往前一送。
噗嗤!
刀锋入,将这人小腹扎了个透心凉,他惨呼一声,嚎叫着倒地,身后那名勇哥则是怒骂抬高枪口,对着杂物室大门疯狂扣动扳机。
我早就预料到对方的攻击线路,在递出这一刀猛然蹲下,贴着地板一面翻滚,避开了头顶飞旋而来的子弹。
夺夺几声,木质大门被子弹掀开了几个弹孔,有着明亮的光线自弹孔中投进来,将杂物室照亮了一半。
我躲进另一半空间,用后背死死贴着木质墙壁,压抑着呼吸,不让对方锁定我的位置。
勇哥连发数枪,并未听到我的惨叫,顿时也意料到了什么,语气突变,用缅语叫骂了一声。
虽然我没有彻底学会缅语,可毕竟有着好几次在这里行走的经历,大致能听懂几个单词怎么这么厉害?”
我贴着墙壁冷笑,手中的斩邪刀握得更紧了。
有了同伴的前车之鉴,这家伙也不敢逼我太紧,便冷冷地站在门外,低喝算再快也快不过我的枪,还是老老实实投降好了。”
我紧抿着嘴,没说话,却暗暗将后背上的肌紧绷起来,犹如一头躲藏在暗夜中,随时准备捕食的饿狼,等待对方进一步动作。
普通的手枪,弹夹最多能装10发子弹,这人刚才已经连续打出了六发,只要骗他将剩余的几枚子弹消耗掉,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刻捡起了杂物间的一块木板,狠狠朝对面墙角投木板刚刚撞击墙角,勇哥立刻暴吼一声,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一连打出了三发子弹。
砰、砰砰!
接连三道枪响后,一切归于平静,我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变乱了,连身体似乎也在微微发抖。
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仅剩下最后一发子弹,未必有信心将我拿下。
这次轮到我笑了,“朋友,你还剩一发子弹,究竟是留孤注一掷,做这最后一搏?”
勇哥的语气有些发抖,但还是强装镇定,
“怪不得建雄一郎会找居然这么厉害要到了,你未必能赶在我耗尽最后一发子弹前逃脱握?”
他哼废话,就算你动作再快也接不了子弹,我只要守着这扇…啊!”
可惜这装波的话还没有讲完,勇哥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放空了最后一发子弹,身体直挺挺地摔翻来翻去地滚动着,嘴里还传来极度凄厉的吼用木棍挑开了杂物室大门,随后就看见小雪正一脸妖娆地站刚才伏击我的两个枪手,则是一左一右,直挺挺地躺在了地板上,早就没有呼吸舒一口气,缓缓走出杂物间,皱眉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颇为无奈道,“怎么下手这么狠,也不留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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