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齐根而断的痛苦,让这位邪道枭雄发出了自己这辈子最为凄厉的惨符纸坠地,再也发挥不出任何威力,杨一凡趁机将长棍一卷,狠狠砸在老饕膝盖上,迫使这家伙跪下,然后一个反擒拿,将人死死按倒在地上,冷着脸说,
“老饕,你罪大恶极,今天已经到了伏诛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上的尖刀,锁定老饕肌乱抽的脖子,冷冷喝道,“这次你再也逃未落,我的手臂已经狠狠往下一沉,就要照准他脖子狠狠削传来一道低喝,及时制止了我的动作,随后曹俊亲自率领一帮人马,匆匆
“杀杀不得?”
我抬头,看向曹俊那张写满了急切的脸,眼中浮现出意外。
曹俊指向被我们按在地上难以动弹的老饕,喘着粗伙常年混迹于罗门高层,曾经也是那个组织的核心人物,脑海中掌握给我吧,让我带回去好好审问,没准能够钓出更多条大鱼。”
我和杨一凡都迟疑了,看了看被按在地上,一副听天由命状态的老饕,一时间却有些拿狡诈,也太难对付了,自己好几次打道,几乎每次都能将我们当成兔子撵,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雪前耻令人不爽。
曹俊看出了我们的心思,立刻保证道,“我想你们做出保证,等到审讯结束之后,我一定会让这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白城子这个地方你们听说过吧?那里就是专门用来关押老饕这样的修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曹俊杨一凡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悻悻地罢手。
如今的民安局已经彻底掌控了形势,如果我们一意孤行,非要送老饕去见上帝的话,搞不好自己也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抵触家伙丢曹俊给你们来处置,以后无论死活我都不会再过问,希望你们能够严加看管,不要给他再翻城子,就是大罗金仙也出不来。”曹俊自信心满满,立刻找捆绑卡也配合几个持枪武警,控制住了多拓法师,包括那个恨我入骨的少红红,也在好几道枪口的威胁下,不得不放弃抵抗,被人直接抓拷混乱的场面很快得到了控制,望着一道道接连被拷出去的身影,我和杨一凡也大松一口气。
轮到老饕居然罕见的一言不发,直至从我面前被押地抬高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眼道,
“廖凡,你很厉害,但这种厉害不过是暂时的,你永远也不清楚自己得罪的究竟是多么恐怖的敌人,就算没有我,罗门中的强手照样是层出不穷,我想他们一定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我默心自己吧,听说白城子那个地方的环境堪比炼狱,好多穷凶极恶的家伙进去后受不了,都选择了自杀,不知道你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我不会的,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应该用不了多久今天的耻辱,一一收回!”
讲完,他发出了一阵癫狂大笑,马卡气得在他腿上踹了一脚,骂骂咧咧道,“都特么落网了还这么狂,老实点!”
老饕被押走了,连同少红红,以及那位来自尼泊尔的降抓捕堪称是龙潭虎的法螺会秘密会场,已经被彻底捣毁,成为了有关部门控制下的一堆废墟。
可不知怎的,回想老饕外地难安,仿佛迎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搞得我坐如针毡,即便返回了度假村,脸上仍旧浮现满了忧虑。
曹俊是跟随脸这么差担心什么?”
我苦笑,闭饕被带走时说过的话,似乎并不像一句戏言。
曹俊笑了,摇摇头,说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这家伙了,实话告诉你,白城子的看管手段,可比外面的监狱夸张了十倍百倍,别说一个老饕了,就算是一支军队被抓翻得起多大的浪。
曹俊诉我,说白城子那个地方是专门为这些危险分子预备的,论起安保措施之严密,恐怕放眼全球,也很难找出几个差舒没错,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安,类似这种丢了犯人不还是在逃吗?”
“这次的不一样,老饕这条大鱼的身份,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高度兴趣,负责押解他的人也是从帝都专门派遣下来的高手,你尽管坐镇,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曹俊还是那副样子,对我的担忧充满了调侃讲话题。
回了度假村酒店,我立刻返回房间泡了个热水澡,随后换上一身净的衣服,舒舒服服地睡亚,我一直想尽办法,和敌人斗智斗勇,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一沾枕,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我才揉着涩的眼睛坐起来,推开门,林瑶和小雪已经替我准备好了早餐,我接过面包咬了一口,随哪儿去了?”
林瑶笑吟吟地说,“他起得早,已经跟随马卡去了有关部门的审讯室,打算亲自配合他们,对老饕和几个重要人犯进行询问。”
我哦怪纳闷的,杨一凡不是向来排斥做这种事吗,为毛这次居然变得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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