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拓法师则将双手合十,快速念咒,继续控地上的蚂蟥降过来追咬我。
这些黏糊糊的虫子看着威力不怎么样,可体内却蕴含着十分浓郁的法气息,只要被咬法气息就会通过伤口传递伙多做纠缠,于是把脚尖狠狠支撑向地面,借助地板的弹力跳起来,倏然而动,打算展开贴身的搏战术避免被敌人瞧出破绽,我连最基本的符纸空空地与人斗法难免会吃亏,索将双手一绞,用胳膊盘向多拓法师的脖子。
满以为这老家伙会中招,但他对于周围的环境却极为敏感,在我冲出去的一瞬双手舞诵念经咒,继续控地上的降头虫对我进行追击,自己则飞快跳到了另一面,一个鞭腿扫向我的小腹。
看不出这老僧人体格瘦弱,居然这么擅长近战!
我避开了地板上的降头虫,深知如果继续拖延蹬腿拉近了距离,左手画了一个大圆圈,卸掉了这老东西一脚的力度,右手则悄无声息地握紧成拳,朝多拓法师的心窝子里捅去。
在我的预想中,这家伙为了闪避我这一拳的力量,至少也要稍微侧一侧身子,只要他一退后必定就会露出破绽,到时候我就能够长驱直入,直接挤到他后面那条走廊含怒击出的拳头,这位老年黑巫僧居然不闪不避,选择了用身体硬抗!
当拳头砸在对方胸口上的那一刻,我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因为这家伙的胸膛实在太硬了,根本就没有传递出拳头砸在肌纤维上面的触感,反倒是反馈出一种硬邦邦反弹蓄势的一拳直接砸在了墙上。
还没等我从这种恍惚中适应过来,肩膀就被一击鞭腿扫中,传来火辣辣的触觉。
我被这股力量带动,身体朝后面跌去,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站起来,定睛影一片朦胧,站在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尼泊尔老僧,反倒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自己刚才那一拳,应该就在砸在了这堵墙壁上面,才会传来这种不真实的反馈。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心中一惊,脑子却在飞快转动,随后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走廊天花板,才发现吊灯坠落古怪的花纹,并散发着一种十分诡暗的光线。
灯影摇曳,配合着走廊独特的地形和构造,给人一种十分恍惚的视觉效应,估计多拓法师就是利用这一点,才避开了我先前必杀的一击。
“神法咒?”
我脑海中蹦出了一个词汇,立刻意识心灵的力量所掩盖,制造出了一定的视觉偏差。
“果然很厉害不自觉闪烁起来,但却没有惊慌失措缓缓闭上了眼睛,直接切断了自身的视觉,转而通过对于气场的变化捕捉,来感受周身的目标。
我将自己对气息的感应调整到巅峰状态,依靠灵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果然,当摒弃了视觉效应之后,周围的一切反倒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双够清晰感应出周围的气场流动,甚至能够捕捉到一丝微风流动带来的变化速朝我背后袭来。
想利用这种心灵法咒来混淆我的视嘴角微微上扬,等到那人距离我十分接近冷笑,将全身的肌收缩,身形如弓,然后以左腿为支撑轴,身体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完成了一个180的托马斯旋转,十分轻松地避开了来自身后的重拳。
“嗯?”
一拳落空,身后的多拓法师也陷入了诧异,似乎还在纳闷自己蓄势良久的一击为什么会被人轻松破解掉,但还不等他做出临场反应,我的后手也跟着袭来了。
砰!
一个反肘,重重击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拳头与肌产生的特殊碰撞,反馈给了我最为真实的触觉效应。
下一秒,我将左腿一弹,身体似利箭一样自地板上蹿起,将膝盖一弓,一个重重的膝顶,狠狠砸在了这家伙的肚子上。
“啊!”
这一腿蕴含了我全身的力量,犹如一枚炮弹般撞击在目标身上,就算是一个石头打造的猛男,也不可能承,多拓法师的身体被我顶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忍耐不住的凄厉惨叫,他的身体犹如一个破麻袋,被高高地顶飞了半米,贴着地板滑行,然后重重撞击在了走廊墙角上。
后背与僵硬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继而产生了砰的一声闷响。
等到我重新睁修为不错蜷缩在了墙角,用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腹,疼得身体蜷缩,张大嘴,恨不得连苦胆都要吐狼狈,一脸惊恐地抬头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但巨大的疼痛导致了内脏的痉挛,短时间内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沉默了长达数秒之后,脸又变得殷红到了极点,愤怒地看了我好久,这才用嘶哑怎么能够破得了我的神幻咒?”
我笑了笑,欣赏他脸上溢出的猪肝血谓神幻咒,不过是借助这里的独特布置,利用环境和视觉的影响,来左右一个人的判断。”
可当我闭上眼睛,主动切断了视觉与身体的联系,那种幻咒自然也就不再对我造成影响了。
我的话让他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才苦笑着说道,“怪不得老饕一谈起你就畏之如虎,你果然是个十分强大的对手,贫僧这次是真的大意了。”
的确,以这位多拓法师的造诣,就算况下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落败。
他并不是直接败败给了内心的强我施加了神幻咒,就能轻松拿捏我,却没想到我会在他最得意的情况下突去了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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