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马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双眼发直,脸上的肌猛抽猛跳,眼球忽然往上翻动,然后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我,朝着地上拉扯。
“你中邪拽了半强行稳住重心,又露出了一脸惊讶的神情。
马卡自己也是个修行者,本事还算不错,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在他身上做文章?
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正是昨天对段的那个浑身布满法刺符的降反应过来,马卡又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拽我头发。
我极力想要躲开,但车厢里空挥,仓促间我被他摁住了头,急忙要钻卡某种邪术的催动,将潜力无限制地压榨起来,居然翻身坐起,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力道大增,手背上青筋鼓起,额头上也裂出一道道的青筋,整个五官完全变形了,嘴巴里还发出狰狞的“嗬嗬奥!
我心里一万头羊驼飞奔甚大,连我颈椎都好似要被压散了似的,恐怕支撑不了几分钟,就要活活憋死。
想到这儿,我急忙还手,奋力掐住他手腕,互相角试根本就不足伙力大如牛,完全不似人类,一双手宛如铁箍,我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彻底喘不上气了,脸也憋得通红。
“狗曰的,撒手!”
一团怒火在心中升腾,我的眼睛也跟着变红了,眼仁深处徒然闪过一声狠厉,紧接着浑身骨骼一阵噼啪炸响,猛地一个膝顶,重重撞击在他小腹击势大力沉,马卡整个身体被我顶飞了,双手也自然松开。
我趁机吸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他的额头上,随后急忙腾出右手,点着他额头飞快画符,一边画,一边疯狂念咒,随即怒吼一声,横掌一拍,将符咒狠狠打进他身体。
随着一声嗡鸣,马卡浑身一震,宛如被电打了似的,每个细胞都在筛糠般抖动,双手乱挥抓闭上眼睛,软软倒舒爬起来,又翻开马卡的眼皮黄已经恢复,面也逐渐趋窗,朝雪还在追逐返回,心中不免焦虑,思考着要不要赶紧把小雪叫回来。
敌人太狡猾了,不仅安排了枪手,还在马卡身上下了这种控制身体禁咒必然有高人相助,继续留下来只怕会很危险。
这念头刚刚浮左边有异,余光中隐隐捕捉到一股血气翻腾,就徘徊在距离面包紧,急忙转过头看去,视线中一道黑残影从车外一闪而过,转了一圈之后,又停留,在了我的车顶上,混乱地飘飞着。
这玩清凭借气场的捕捉,感应到了浓浓的血气和尸怨气,当即惊呼顶上也传来哐体砸中了似的,连铁皮也凹下来,呈现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形状。
我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心中一寒。
狗曰的,什么东西在啃我的车顶!
虽然看不清我感觉不妙了,于是双手叠,狠狠朝头顶上推去,随着法印的变换,一道卍字形光印浮现,重重趴在凹陷的铁皮上。
“啊阵尖锐刺耳的咆哮,紧接着铁皮恢复窗外却涌出大股暗红的鲜血,几乎涂满了整块玻璃,犹如被血洗过一般,散发出浓稠的殷红。
随后是一团红的血雾,自车窗边缘翻滚流动着,缓缓呈现在视野中,凝聚出一双血晶晶的眼睛,与我对视着。
我晃眼一看,顿时整个头皮都麻了。
出道这么久,我还真没遇上过这么诡异的场面。
浮现在车窗外的,既不是什么怨鬼,也不是什么僵尸,而是一颗人的头颅。
有且只有一颗头颅。
这东西在空中漂悬着,满头长发好像水蛇一样游动,露出森白的脸颊,还有一双森怖的,充满了血的眼球,湿哒哒地滴着鲜血。
诡异的是这人居然长得很漂亮,如果忽略掉下半截镂空的身体,绝对是妥妥的极品脖颈处断裂,出现了一道平整的切口,脖颈下面吊着一串血糊糊的内脏,沾黏在湿漉漉的血肠上面对,美艳到了极致,也诡异血腥到了极致传说中的飞头降!”
我瞪大眼,与车窗外的恐怖人头对视着,那人头在一股血气的烘托下不断漂浮,肠子和内脏拖向地面,犹如一串血的葡萄,周边是翻滚的暗红血气,将整个黑夜渲染得无比凄美。
我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环境,可徘徊在身边的那种森怖感,却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飞头降,东南亚邪法中最为顶级的降头术,居然活生生地展血型美艳,堪称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据说这玩意是东南亚降头术中最厉害的一种,总共七个阶段,能够修炼到最后一个阶段言,似乎还从未出现过真正修炼飞头降修炼到每个阶段,都必须大量吸食人血,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轻男的处子血,此法太过于邪歹毒,遭到整个修行圈的抵制,几乎所有练过飞头降的人都被赶尽杀绝了,极少有人敢于触碰这个禁忌。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国内看见这么诡异的邪术,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还在愣神,车窗外的恐怖飞头已经将猩红的嘴张开,露出锯齿一样的獠牙,黑漆漆的嘴巴里,喷洒出浓郁的血气,随后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到了极致的尖叫。
啊……
高频率的次声波搜刮着我的耳膜,那一瞬间我感觉头皮发紧,视线也黑窗也在声波的影响下炸裂,形成一块块的碎片,接连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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