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瞪大眼,感到不可思议。
乌老大可是鬼面袍哥会的第一高手,修为之强悍,绝对达到了顶级修行者的地步,而唐装老头不过是一介鬼修,虽然拥有上百年的修为,但还远远达不到鬼王层次。
按理说,他根本就不可能接下乌老大的法印。
我们都感觉十分蹊跷,黄玲却是目光流转,忽然把眼睛定格在那几座白玉廊桥下面,低呼道,
“这些石桥有问题,是按照某种法阵的方位摆敌人是故意把大家引到这里!”
“呵呵,现在才反晚了!”
唐装老头一声厉笑,声音无比沙哑,再度将双手一挥,就坐白玉廊桥都在此时震呈现出道道法阵的涟漪,然后一股热流从下面涌出,原本填埋在下面的水银便如同煮沸一般,冒着咕噜噜的大气泡,开始翻滚不止。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随着温度的增加,那些银的汞蒸气也慢慢升腾起来,形成一片银白的水雾,开始疯狂地朝四面扩散。
望着不停扩散的水银蒸汽,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有些常识的人都应该清楚,水银也就是汞,这玩意平时以体方式出现,然而却是不折不扣的金属,而且含有剧毒,一旦被人不小心吸超过一定比例,任谁都要完蛋!
这已经不是修为强弱的问题了,只要还是体凡胎,都不可能避免汞蒸气的袭击,换句了一个天然的毒气室,黑山这帮鬼修,分明是打算将我们全都毒找路撤紧迫,没人愿意留暂时放下了仇怨,开始朝溶洞边缘跑去,尝试着寻找距离那些水银比较远,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受到影响,可按照这些汞蒸气的扩散速度,早晚还是会席卷足无措的时候,杨一凡却拽了拽我的袖子,指吧,这里不能待催促,立刻率先跑向了我们刚来时的洞口,我和小雪也不再逗留,急忙转身跟上。
可刚到之前那个洞口,意外就降临了,只见那个漆黑的洞口忽然传来强烈的震动,随后便有大量碎石垮塌下来,直接将洞口封死。
杨一凡本来冲在最前面,刚要钻进洞口,就听到碎石塌陷的声音,吓得一个倒栽葱,立刻跳回我们身边,急切洞口被人封死了,必须找哪儿找急的汞蒸气就要扩散计可施怎么说话的黄玲却忽费功夫了,这个溶洞就是一个天然的大陷阱,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通道只能有一个。”
我赶紧追问道,“在哪卖关子。”
黄玲将视线后移,指向唐装该就是唯留闯离吧,过去试试!”
形势危急,我们都顾不上思考太多,立刻拔腿狂奔,绕开汞蒸气覆盖的区域,全速奔向唐装一场大战,谁知道唐装老头在释放出这里的汞蒸气之后,居然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带领那批鬼修往后退模样,他们似乎也对这里的汞蒸气存在一定的忌惮。
我们顾不上细想,立刻拔腿狂奔,跟随这帮人撤退的路线追去,这时候,建雄一郎和乌老大也发现了我们的举动,急忙从另一个方向跑来。
时间紧迫,我顾不上理会他们,埋头狂奔,很快就跟随唐装老头,撞到了一条十分隐蔽的走廊廊之后,我却发现这里的空间居根本就没有任何通道,反倒是被一堵石墙给屏蔽掉了。
“路怎伙全都穿墙杨一凡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石墙,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
黄玲却哼道,“就算是鬼修,也未必人人都有穿墙的能力,这堵墙应该是中空的,只要打碎它就能离开这里!”
到底是黄家的大小姐,这心理素质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黄玲已经把脚尖压在地上,狠狠蹬出一脚,朝着石墙上面踹去。
第一脚,那石墙纹丝不动,但却传来了十分空旷空杨一凡眼中都泛起了希望,赶紧加入,都对着同一个地方猛蹬猛踹。
好在这石墙并不牢固,经过我们几个人的轮番冲击,已经渐渐开始动摇。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尤其是到了生死存亡运足了力气,抽出随身武器,对着墙壁不断地展开了撞击。
借助着手上的法器,大家很快就在墙上凿出了一个破洞,杨一凡和我对视一眼,同时退后五步,然后蓄力蹬腿,一个纵身扑向那个破洞,同时出腿在墙壁上一蹬。
轰!
石墙受到了众人的合力冲撞,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呈现出大量不规则的裂痕,同时这一脚也震得我们大脚拇指发麻,都疼得把腰弯了下去。
毕竟是血之躯,想要用蛮力撞开一堵墙,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勉强了,好在乌老大很快就带领十几个兄弟跟们踹出裂痕的墙体,立刻挥帮忙,只有撞塌了这堵墙顾不上计较曾经的恩怨了,很快袍哥会的人也有样学样,取出所有的兵器,对着那堵墙乱劈乱砍。
人多力量大,十几个人毫不间断地撞击,那堵石墙中的缺口终于渐渐扩大,同时身后的汞蒸气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留吸收了水银而痛苦地倒那堵墙也终于在众人合力的撞击下,发出轰隆一道闷响,坍塌出一道窄缝跑石墙上的缺口,袍哥会的人都兴奋得大吼起来,不遗余力地拼命往前拥挤。
我和黄玲却没有凑这个热闹,而是站在人群后面,冷眼看着他们钻进墙洞,大吼大叫地闯刚刚冲进那条通道,立刻又发出了大量惨石墙滚滚落石砸下,当场将两个来不及躲避的人砸得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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