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的感知力比我们都要出众,既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情况紧急,我们顾不上犹豫,互相搀扶着爬进了洞口,踩着处处渗水,湿滑泥泞的石壁使劲攀岩。
这时候头顶已经开始有岩石掉落下来,不断砸在地下暗河的浅滩中,溅起一个又一个脸盆大小的水泡牟足了力气,钻进洞里继续狂奔。
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了十几分钟,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只感觉胸膛燥热,肺管子都好似要炸开了似的,实在跑趴在一块石头上略作休整。
杨一凡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踩在一块湿滑的滚石上,径直摔了个狗啃泥,又七手八脚地爬起来,抹去脸上的水渍,苦笑不迭道,
“还好,总算是逃离了最危险兴太早,这里仍旧属于万毒窟,我们只有继续往上走,脱离了这个洞口才算安全。”
黎姝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帊,丢的血污和汗水简单擦拭一下,随后又满脸担忧地蹲坐在地上,捋着青丝道,
“师父让我将药王神鼎带回苗寨,可我却连它长什么药晓得悠悠她能不能恢复过来……”
我忙说,“不打紧,虽然没有见到药王神鼎,但我却借到了一枚千年尸丹,只要将这尸丹制悠悠体内的噬生蛊了。”
随后我把藏在怀里的尸丹取出来,快速递到了黎姝手中。
她拿到尸丹,眼中立刻动了一下,低头把玩着那枚圆润的珠子,眼中却泛起了波澜,“天呐,真的是尸丹,这东西实在太珍贵了,想不到那位尸老前辈居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杨一凡也忍不住把头凑过来,对着那枚黑尸丹研究了一会儿,继而抿着嘴说,
“这么重要的东西,它居然舍得借给咱们,显然是对咱们信任到了极点。”
我苦笑,“恐怕它真正信任的并非你我,而是咱们的上一代人。”
尽管我还不清楚,二爷当年进入万毒窟尸究竟达成了什么约系应该极好,否则那老尸也不至于一直帮咱尸丹收好,咱们抓紧离开吧,别忘了这附近可还有许多罗门的成员呢。”
简单休整后,我们强忍着周身的疲惫感,又飞快起身,朝着山洞外继续赶路。
小雪主动充当起了探路的先锋,替我们扫平了前面的障碍,这一路走得倒也通畅,只是洞内黝黑一片,到处不见光,我们在这种环境中待久了,有些不辨南北,所以行走得并不算快。
一路缓行,大伙儿都不发一言,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前面的通道尽头处,依稀出现了一点亮光,透着朦胧的星熠尽脚步,再次狂奔黑暗中待久了,会格外渴望光明,剩下的那段路,我们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方式跑完的,好不容易来到了洞口周边,定睛再看向洞外的一切,发现外面正值夜深,整个峡谷幽深而死寂,除了头顶微微散发的一丝星光,没有半点异常。
“总算出来了。”
杨一凡情不自禁地展开双臂,正要深呼吸,涌入大自然怀抱,冷不丁却吸了一口瘴气,顿时难受得连连咳嗽,恨不得把肺也咳忘形了,万毒窟外面还有桃花瘴,一旦吸入了就有可能毒发,先把药含在嘴里,我们走出这片瘴气区域再说。”
黎姝直接递来几粒药丸领我们,继续朝峡谷毒窟生死历劫的遭遇,黎姝看待我们的方式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脸上也罕见的有了笑容,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我们一边赶路,一边闲聊,说起了一些关于寨子里的趣事。
此地距离白云苗寨看似南腹地野草丛生,遍地毒虫,加上植被茂密,在深夜赶路还是会比较危险。
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在脱离万毒窟峡谷之后,没有选择继续进发,而是找到了一条较为静谧的小溪,守在这里露营,打算等天亮后再走。
小雪已经完这个小溪之后,便重新钻进槐木牌里睡大觉去了。
黎姝看着小雪消愣了愣,随后才压低声音询问我,说刚才那位小妹妹是什么情况?
我大致解释了一下关于小雪的来历,她哦姑娘关系一定匪浅,居然肯为了她深入苗疆啊,小雪的前身虽然是一只山作自己的亲人,几乎是生命中不可分割黎姝却反倒沉默双明亮的眼睛,看向头顶那片皎洁早的时候就故去了,一直被师父带大,虽然一直和悠悠以姐妹相称,但却并非真正的姐妹。
听她这样讲,我的内心也是一片落寂,苦笑着甩甩头,说我的命运其实也跟你差不多,打小父母双亡,被二爷养大。
虽说二爷对我很好,可毕竟不是我的生父,而且他老人家脾气太刻板替不了家庭给予的温馨。
正聊着,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杨一凡正坐在篝火堆旁,讪笑着望向我们,“谁还能不是个孤差点忘了,这狗曰的也是打小上茅山学艺,父母早亡的命。
命运奇妙乎拥有着同样的成长经历,又在机缘巧合下,被命运安排着凑到了这里。
是巧合吗?
我用双手枕着后脑勺,望着天边的那一轮细月牙,心中却沉甸甸的,回想逃出万毒窟前,老尸在无意间透露出的话,心绪起伏曾说过,我是应劫而生,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夜里山风袭来,格外的冷,我们几个人奔波数日,早就疲惫得不行了,留下黎姝的本命蛊负责守夜,都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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