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较远,我鞭长莫及,于是掏出了摄魂镜,快步上前,当头便是一照。铜镜中厉声生出一大篷蓝莹莹的光华,把那道黑影笼罩诧异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身体稍微一顿,然后就转过身去,继续朝黑暗中狂奔。
摄魂镜怎么失效了?
我心中大惊,硬着头皮一个劲地往前冲,只见前面的黑影动作异常迅速,转过一个洞口,身体立刻下坠,很快又消失了踪影。
黎姝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唤出本命蛊,死死咬着那道身影消小东西就回来了,绕着黎姝的身体飞旋了一圈,啾啾地叫着。
黎姝的脸有些难看,收好本命蛊,朝前面一指,“本命蛊告诉我,前面有一个断龙石,那个人在躲刻把断龙石蛊跟不上去。”
断龙石杨一凡都感到格外纳闷,互看一眼,忙问道,“这些人怎么会对万毒窟内部的机关怎么熟悉,莫非他们曾经来过这儿?”
黎姝摇摇头,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说万毒窟彻底没落,也就是最近这几十年来的事情,不排除几十年前,曾经有大批中原的修关陷阱早就被人破疼,没想到敌人不仅比我们快了一步,对这里的环境也如此熟悉,如敌暗我明,人数上又吃了大亏,要是继续追下去,保不齐退路了,简单休息之后,黎姝又指管怎么样,药王神鼎是我们苗疆的至宝,绝对不能落面去看一看吧。”
我和杨一凡没有反对,都纷纷点头,跟随她往前继续走。
穿过那条黑黝黝久,我们又来到了一个巨型的拱厅拱厅在几百年前应该很热闹,石壁上还刻画了不少苗人狩猎的浮雕,但因为荒废太久,所有的石壁都变得斑驳不清,整个洞壁也显得分外萧索,残破不堪。
我们绕开了一些废旧的石头桌椅,走到拱厅前面,果然发现在这里有一个重量多达数十吨的巨型断龙石,将拱厅后面的一个洞口遮掩起来。
杨一凡伸手在上面尝试断龙石重达千钧,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推动,唯有放弃,一脸无奈沉重的断龙石,就算炸药都未必能破开,看来咱摇了摇头,说未必。
既然刚才那道黑影,能够将这断龙石附近必然会存在开启找到机关,应该就可以将断龙石重新升上去。
杨一凡耸了耸肩膀,摆手表示没辙,说这里地形太复杂了,偌大一个拱厅,到处都有可能隐藏着陷阱,上哪儿去找争论的时候,黎姝已经紧抿着嘴角,缓缓来到了拱厅中间的一个废弃石座前面,双手抱胸,在不断地搜寻忽然把头抬起来,朝符咒是怎杨一凡停止讨论,又匆匆返回了那个石座,低头一看,竟发现石座前面,居然存在被人用红笔描绘的符纹,虽然存在的年头很久,符纹早已失效,但我还是一眼就辨认出了这些绘符的手法,不禁瞪大双眼,惊呼绘符的技巧,很像我二爷的手笔!”
杨一凡陡然一惊符纹,是你养父留该是!”
我深吸石座下面,那些斑驳不清的朱红纹路,心情无比复杂。
虽然二爷曾经共同生活在一起的画面,还时不时会浮现在我脑海。
我打小生活在二爷身边,对他绘符的手艺自然无比熟悉,尽管这里的符纹早就残缺不全,失去了原本的样式,但还是可以凭借这些勾勒符纹的技巧,辨认出这些符纹必然是出自于他的手。
杨一凡用手摸起了下巴,沉吟道,“按照蚩丽珠前辈万毒窟,已经是五十年前左右符纹也必然是五十年前所留的,就是不晓得你养父当年为什么要在这里绘录那么多符纹沿着这些符纹延伸的轨迹,又把目光转向了那块巨大的断龙石,心中隐约有了猜测符纹,就是开启那块断龙石的关键呢?”
杨一凡和黎姝都面露惊讶,纷纷
我摇头,说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但二爷当年留下这些符纹,必然会有他的目地,反正我们被堵设法将地上的符咒补齐,没准会有什么发现。
杨一凡同意了,当即也陪我蹲下来,取出毛笔和朱砂,沿着那些大幅度褪的符纹,开始一点点地勾勒符纹十分复杂,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的封邪法阵,我俩足足的符纹补齐。
说来也怪,当我用朱砂,填下符纹的最后一笔之后,原本平静的石厅,立刻就折出一道光芒,脚下的符纹也好似蚯蚓一般,陷入了十分诡异的运转,短短数秒后,这个法阵中的灵气就被再度唤醒,生出了很多红的线头,径直指向了断龙石下面的一个石阶。
我心中一跳,急忙跑向那个石阶,低头再一看,随后就发现石阶下面,好像有一块砖头是可以活动的,赶紧一脚踏上去,使劲往下一压。
顿时,石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紧接着我又听到了更多机栝运转块沉重的断龙石,好似受到了某种无形之力的推动,就这样缓缓洞开,露出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米五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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